也不觉得这冬天有多冷,笑道:「兄长。」
刘肥道:「父亲可有来信?」
刘盈摇头道:「没有,兄长在丞相府可有萧叔的书信?」
「没有。」
两人坐在当年修建的白渠边,刘肥拿出一个水囊递给他,道:「这是樊哙叔让人送来的。」
闻言,刘盈拿过水囊,打开水囊的盖子闻了闻,欣喜道:「是沛县的酒。」
刘肥道:「是啊。」
刘盈当即饮了一大口,道:「好久没喝到这种酒水了。」
兄弟俩自小就一起长大,刘肥自认是了解刘盈的,在以前这个弟弟不可能忤逆吕雉,即便是吕雉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这个弟弟都会听之任之。
现在的刘盈不一样了,也该忤逆吕雉了。
兄弟两人坐在一起,要说起以前,当初两家虽说几乎不走动,即便是有来往,也是吕雉托人带一些东西带给刘肥。
就算两家不走动,刘肥与刘盈的交情也很好。
刘盈道:「我在来关中之前,樊哙叔说他很想念兄长。」
刘肥道:「我会写信,让人送去的,等冬天过去吧。」
闻言,刘盈抬头看着天,低声道:「兄长,我不後悔。」
「不後悔什麽?」
「兄长有所不知,当初我回沛县,母亲一度想要把我留下来,想让我在沛县成婚,在沛县为官。」
刘肥道:「你没答应?」
「嗯。」刘盈深吸一口空气,他又饮下一口酒,道:「我不想再被母亲管着,如果我真的留在沛县了,我这一生都会在母亲的控制之中,从此再也逃不出沛县与母亲的掌控。」
「後来,父亲送别东巡的皇帝,父亲与樊哙叔提前安排好了战马,让我离开了沛县,这事父亲还瞒着母亲。」
听着刘盈的话,刘肥也喝了一口酒水。
刘盈又道:「一旦母亲得知我离开沛县了,父亲还会想着瞒母亲吧,母亲根本不用想事情的缘由,只要听到消息,这件事就肯定是父亲做的,父亲也不需要向母亲解释什麽。」
「夫子荆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走得更远————」刘盈望着远处正在建设的作坊,又低声道:「夫子荆,是我这一生最好的老师。」
刘肥颔首道:「我也这麽觉得。」
随後兄弟两人交换了各自所知的事,刘盈在泾阳县任县令,帮助公子衡修建作坊,这个差事很简单,无非就是调动民夫,安排工事,以及筹措钱粮。
渭北要建设一个很大的造纸作坊,这个作坊能够容下上千人劳作,并且过了冬季之後,就能够像敬业县那样,印书造纸。
刘肥道:「西北的边军在西域打下了大片的土地,等西域重建之後,就可以收赋税了。」
刘盈低声道:「兄长,我们以前怎麽就没有想到土地越大赋税越多,西域的富饶恰恰就是赋税的另一个钱袋子。」
看着这个弟弟对西域的战争的理解,刘肥面带笑意,这个弟弟没有在丞相府,他还不知道西域的这一次大战给大秦带来了多少财富。
以後的西域确实是一个钱袋子,光是棉花就是
第三百九十六章 张苍与司马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