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打扰,章敬问道:「去马鬃山戍边的?」
「正是。」
「我也要去一趟马鬃山,你先去那间棚屋休息,一早我与你一同去。」
项羽又一次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多谢。」
看对方一板一眼的行礼,章敬一手挠着有些发痒的後背,一边摆手道:「不用这麽拘礼,看着就烦。」
言罢,章敬就走入自己的屋子。
项羽先是将马匹牵了进来,而後在这棚屋内休息。
第二天,天亮,项羽是被一种棍棒的舞动声吵醒的,再一听这声音似乎很沉。
项羽起来推开棚屋的门,就见到昨晚的那人正在举着一柄兵器舞动着。
见项羽倚着门看了好一会儿,章敬就递给他道:「你试试?」
项羽拿过此兵器,入手又觉得十分吃力,舞动几次越发觉得顺手,询问道:「这是什麽兵器?」
「长槊,当年北伐时我们的战士多用这种兵器。」
项羽一手提着长槊,又道:「我从未见过如此顺手的兵器。」
随後又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兵器,他双手奉还道:「好兵器。」
章敬道:「新来军役的人,不见得都能用这般沉重的兵器,你觉得顺手就先用着吧,多半也用不上。」
项羽抬眼望着对方,道:「我们不是要杀敌吗?」
「戍边是很枯燥的,一守就是两年,西北边关不是长城,西北边关广袤且贫瘠,马鬃山也没有长城。」
项羽又道:「皇帝答应我,让我杀敌的。」
章敬蹙眉道:「皇帝答应你?」
「当初在下相,皇帝亲口与我说。」
章敬思索着,近来与咸阳的往来文书中的内容飞快从他记忆中闪过,几个呼吸後,缓缓道:「恐怕真的要打仗了。」
「恐怕?」项羽冷哼道:「我还以为真要杀敌打仗了。」
章敬抬眼看着对方道:「打仗不是好事,一开战就是人命。」
项羽提着长槊道:「谢你的兵器。」
「不用谢,这也不是属於我的,你用完要还给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