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感受不到。」
公子衡知道,弟弟是一个对感情很敏锐的人,有些事一句话,就能说中他人心事,便道:「礼说得对。」
公子礼让人端来了两碟下酒的羊肉,再道:「刘肥,你来年是不是要参加科考了。」
刘肥颔首道:「是。」
公子衡再给刘肥满上酒水,又道:「听说你一直想要成为萧何那样的人?」
刘肥吐出一口酒气,将手中的碗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回道:「小时候是这麽想的。」
公子衡问道:「难道现在不是吗?」
刘肥解释道:「现在,我觉得要成为萧何叔这样的人很难,我恐怕不能像他那样,没有他的才能。」
公子礼道:「我觉得刘肥————」
言至此处,刘肥看向公子礼。
「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活成自己的样子,你不用学萧何,其实你自己就已经很好了,真的。」
刘肥笑着点头。
三人一碰酒碗,一起一饮而尽。
今天的夜色很好,三人都有些醉了。
公子衡道:「又一次离开沛县这麽久了,你想家了吗?」
刘肥道:「想,我想念泗水亭。」
公子礼问道:「泗水亭是什麽样的。」
刘肥一手枕着後脑,一边道:「泗水亭是个很小的地方,嗯————小时候我觉得沛县很大,现在我觉得其实沛县也是一个很小的地方。」
可能刘肥是真的醉了,他今晚说了很多话。
「沛县的人都很好,中阳里泗水亭的人也很好,他们总是瞅着今年的粮食,来年粮食,或者是今天的温饱。」
「他们的衣衫总是有些脏,一户人家最好的衣裳也就是成亲那天那算不上绸缎,却也是粗布制成的衣裳,显得乾净不少。」
说着说着,三人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刘肥就早早睡醒,用清水洗脸提神。
两位公子也醒了,公子衡看了看天色就急匆匆去渭北。
而刘肥也就继续准备他的科考。
新帝八年,二月。
关中又迎来了一场春汛,渭北的一场大水冲毁了一座依水而建的作坊。
事後,公子衡又命人修建了。
而此时的蜀中,皇帝的诏命送到蜀中时,也已是二月。
江原县,竹屋内,慵懒的熊猫坐在屋檐下,看着蒙蒙细雨淹没了群山,远处的群山之间也缭绕着一片水雾。
熊猫眼睛就这麽看着远方的群山,这巴蜀大山起伏不定。
群山连绵,大山连着大山,有些山涧极深,有些山坡极其陡峭。
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巴蜀大山,熊猫卧在地上一动不动,偶尔只有呼吸起伏。
竹屋内,张良正在执笔书写,他所写的正是有关黄老之道的见解。
这些见解是他根据黄老之道加上对大秦如今时局的变迁所写的书。
自新帝即位以来,种种的新政对张良有着不小的启发。
这些启发多数都是与新政有关,加上他黄老之道见解,所编写的一卷书。
张良又咳嗽了几声,搁下了手中的笔。
听到了咳嗽声,熊猫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之後,走到张良身边,卧倒在一旁。
张良伸手抚着这熊猫厚实的皮毛,它在冬天时是最懒的,能不动就不动,有时推它,它都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张良看着墨迹在纸张上凝合,而後将其缓缓卷起来,与余下所写的黄老卷放在一起。
正在这时,有个孩子在门外喊道:「韩夫子!」
闻言,张良向门外看去,见到细雨中有个戴着斗笠孩子赤着脚正在外面喊着。
本是新年刚过的二月,书舍还未正式开课。
那孩子见到韩夫子正在看自己,那孩子上前道:「今天该去祭祀了。」
听到这话,张良想起来每年蜀中耕种之前都会祭祀,这才起身也戴上了斗笠离开。
农礼的酒肆就在堰旁,人们在河边与家小一起行礼。
乌县令念诵了祭文之後,人们这才散去。
因张良被热情的乡民们留了下来,乌县令先一步离开了。
「韩夫子,比本县还要更受人们拥戴。」乌县令感慨了一句。
第三百五十四章 黄老之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