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眼下那片常年需要靠厚重遮瑕膏掩盖的青紫色消失得无影无踪,法令纹浅得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
最让她惊讶的是毛孔。
那些她用尽了各种酸类、激光和微针才勉强缩小的毛孔,此刻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了。
"天生好皮。"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
她拎起那只昂贵的包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上补妆的气垫和粉饼。
今天不需要。
她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琳达素颜的样子,比她们全妆还要耀眼。
公寓位于三十二层,电梯门打开时,一阵混合了高级香氛、香槟和嫉妒的气息扑面而来。
"琳达!"克洛伊第一个迎上来。
她是地产大亨的第三任妻子,以消息灵通和嘴巴大著称。
她穿着一条紧身红裙,脸上的玻尿酸打得恰到好处,笑起来时苹果肌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亲爱的,你迟到了七分钟。我们差点要以为你去做什么紧急医美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
克洛伊的眼睛在琳达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警觉,也是一个女人看到另一个女人突然变美时的本能恐慌。
她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琳达的颧骨,香槟杯里的气泡因为她突然的停顿而剧烈地升腾。
"你做了什么?"克洛伊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热玛吉五代?还是……超声炮?不,不对,超声炮不会有这种光泽感。是……是干细胞?我听说瑞士有个诊所,从你大腿脂肪里提取干细胞注射到脸上,要二十万美元一次——"
"克洛伊,"琳达轻轻推开她几乎贴到自己脸上的脑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落叶,"你挡着我的路了。而且,你的香槟要洒了。"
她越过呆若木鸡的克洛伊,走向客厅中央。
那里坐着这场姐妹局的核心人物。
维多利亚,老钱家族的正统继承人,今年四十八岁,却保持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近乎禁欲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