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瑞秋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胎动很频繁,今天胃口也特别好。”
荷花婶点点头:“那可得盯紧点,这可是咱们猪场今年第一窝。”
五个月了。
瑞秋看着猪栏里那些滚圆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谁能想到呢?
六个月前,她还在摄影棚里,穿着最新季的高定,在镜头前摆出冷艳的表情。
而现在,她穿着沾满泥点的工装裤,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便绑着,手上还有昨天被小猪崽不小心咬出的牙印。
“瑞秋,差不多了。”马尔萨斯提着一桶清水走过来,开始清洗喂食槽。
这个好莱坞大导,现在能熟练地给猪接生、调配饲料、甚至能给小猪打疫苗。
瑞秋走到水槽边洗手。
清凉的水流冲过手指,带走草料和泥土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见午后的阳光穿过猪舍的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工人们的说笑声,还有风吹过竹林沙沙的声响。
这才是生活。
实实在在的,触手可及的,充满了泥土芬芳和生命力的生活。
“想什么呢?”马尔萨斯走过来,和她并肩站着。
“在想,”瑞秋说,“如果让VOg的主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会不会晕过去。”
马尔萨斯笑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会说,这才是真正的时尚——回归自然的时尚。”
瑞秋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是的,回归。”
……
回到宿舍,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干净的换洗衣物,还有带给朋友的农场特产——一篮土鸡蛋,几罐晨晨做的酱菜,还有新鲜的枇杷。
“明天早上七点的车,”马尔萨斯看了眼手机,“到京市大概中午。汤姆下午训练结束,晚上一起吃饭。”
汤姆·米勒,马尔萨斯的大学室友,如今是炙手可热的球星。
这次随队来种花家打友谊赛,知道他们在农场,汤姆在视频里笑得前仰后合:“养猪?马尔萨斯,你以前不是说最讨厌动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