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白牺牲了吗？
“许教授，您是不是在担心，我会拿这些证据去跟祁天虎做交易？”柳语彤问。
许砚耕没说话，但他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柳语彤自然也看出来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跟祁天虎不是一路人。”
“我问您要证据，不是为了销毁它，我是想救您的同学。”
“你说救谁？”
“您的同学，周名。”
“你……你认识老周？”
“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肯定还活着，而且现在就在祁天虎手里，祁天虎之所以到现在还留着他的命，就是因为东西还没找到，如果东西没了，他也肯定活不了。”
柳语彤说着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我给您两个选择。”
“第一，把东西给我，我去换周名的命。”
“第二，您继续藏着，我直接报警，让警察去搜祁天虎的老巢。但到那个时候，祁天虎一定会第一时间灭口，你们就算最后把他送上法庭了，周名也不可能活着了。”
许砚耕的眼眶刷地就红了。
不是因为他被柳语彤说服了，而是因为想到了老同学现在可能正被人折磨，心中痛苦，难受。
同时，他脑海里两个声音也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尖叫：别被对方表面骗了！这一看就是非常凶残的超级大黑帮！
另一个声音则拼命地提醒他：这可能真的是救老周唯一的机会了。
“你拿什么保证？”许砚耕的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没办法拿任何东西给您保证。”
“但您可以赌一把，赌我是真心想救人，还是赌我是在骗您。”柳语彤说。
许砚耕慢慢低下了头。
低了很久。
在场上千人的注视下，他终于重新抬起头，看着柳语彤，说出了东西所在的地方：
“锦川城北一家超市的存柜里，三排十七号，钥匙就在超市门口花坛第二块砖底下压着。”
柳语彤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的蓝蝶吩咐道：“立刻派人去取东西。”
“是！”
许砚耕看着柳语彤雷厉风行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少了一些，但疑惑更多了。
最后，没忍住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们万龙会…到底是做什么的？”
柳语彤听到这个问题，转头看了一眼大厅里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才答道：
“我们是正经的，合规的，民营企业！”
许砚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