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上来扣在头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才作罢。
“不能坐以待毙,跑!”
然后他随手在桌上拍了一张十块钱的钞票,转身就往苍蝇馆子的后厨方向跑。
这是他在躲藏的这几天里摸索出来的经验,这种老街区的小馆子后厨一般都有个通往后巷的后门,平时送货都是从后门送的,在关键时刻可以当逃生通道用。
许砚耕掀开后厨的塑料门帘,在几名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洗碗的大妈诧异的目光中穿过狭窄的过道,推开了铁皮后门,逃进了后巷。
一路狂奔,又绕了几个弯,才终于跑回了自己今天临时落脚的筒子楼。
他一路狂奔到了四楼,推开房门,反手把门锁死,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他透过窗户往楼下一看,心又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楼下那条窄巷子里,又出现了数名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正三三两两地散开找人,有人还抬头往楼上扫了一圈,手指指指点点的,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许砚耕赶紧把脑袋缩回来,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心里直骂娘。
又是黑衣服!
他妈的,怎么到处都是黑衣服啊!
这两天锦川城里突然冒出来数不清的黑衣人,走到哪儿都能碰上,跟个苍蝇一样。
火车站有,汽车站有,连他躲的这栋破筒子楼附近也有。
而且这些人穿的黑衣服全都一个款式,一看就是一伙的。
“完了完了,这是把整个锦川的黑社会全发动来抓我了啊!”
“吾命休矣!”
许砚耕靠着墙,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同学周名被人各种折磨的画面。
这个画面他其实从来没见过,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不停地循环。
“老周啊老周,你这玩的也太大了吧!”
“把我也害死了啊!”
蹲在墙角好一会儿后,许砚耕用两只手狠狠地搓了几把脸,强迫自己重新振作了起来。
“不行,不能在这等死。”
他站起来,悄悄拧开门锁,猫着腰往楼梯口摸去。
走廊里没有灯,黑漆漆的,只有尽头有盏声控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他刚走了没几步,楼下就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往下一看,只见七八名黑衣人正从楼下往上跑来了,吓得他连忙缩了回来,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这栋筒子楼是那种老式的回字形结构,一共有两个楼梯,分别在大楼的东西两头。
楼下的黑衣人从东头上来了,他就往西头跑。
然而刚跑到西头楼梯口,他就听见下面同样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砚耕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西边也有人!
865、撞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