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奔,偶尔夹杂几辆深色商务车或者大巴车,排着队从收费站出来。
锦川本地的一些出租车司机也看到了这特别稀奇的一幕,在活不忙的时候闲聊了起来。
“卧槽,今天什么情况?我在汽车站一口气拉了七八个外地口音的年轻人,全是往市区走的,行李都不多,感觉不像是来旅游的。”
“我在火车站也拉了十几个了,平时这个点能拉到三五个就不错了,今天的生意是真好啊!有没有兄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你们说啊,我刚才在高速路口停车区等客的时候,蹲了不到半个小时,至少看到二十辆黑色的大奔从收费站下来,全是外地牌照,都不带停的。我跑出租五年了,头一回在咱们这个小城市见到这阵仗。”
“这些有钱人怎么全扎堆来咱们锦川了?”
“难不成是来咱们锦川发现了什么金矿,来淘金的?”
“没听说啊!我倒是听到点别的风声,锦川最近这阵子似乎不太平。”
“什么不太平?兄弟你细说一下。”
“你们没听说吗?前几天咱们锦川那谁,就是祁老虎的儿子,从楼上飞下来了,当场人就没了。”
“卧槽!真的假的?是虎威集团那个吗?”
“废话,锦川还有几个祁老虎,当然是他啊。”
“我表哥就在那栋大厦当保安,他亲眼看到的。你是不知道,当时祁老虎就在楼下,刚被警察带上车,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从楼顶砸下来,那叫一个惨啊!”
“嘶~~那你说,这些外地来的人该不会是来参加祁老虎儿子葬礼的吧?”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在咱们锦川地界上,也只有祁家有这个牌面了。”
“可我感觉不像啊,奔丧哪有穿西装不戴孝的?我倒是觉得这些人像是来找茬的……”
“管他呢,这跟咱老百姓也没关系,还是老实干活吧。”
“对对对,赚钱要紧,跑起来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