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红。
“柳董,我……好多年没听过这种话了。”
这次他没说答应留下,也没说不走。
但曾进知道,良勐宋已经走不掉了。
不是因为那满街的特别吓人的黑衣人。
是因为柳语彤刚才那番话。
曾进看了看良勐宋,又看了看柳语彤。
夜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街灯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
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此刻却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感。
曾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之前对柳语彤的所有认知,都建立在这女人够黑、够狠、够有手腕的基础上。
在漂亮国,她一脚废了罗西。
在旧金山,她一夜覆灭蛇头帮。
在这里,还有她那几千个黑衣人手下。
他以为这就是柳语彤的全部。
一个手段通天的女枭雄。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漏掉了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追随她?真的只是因为钱?或者她够‘狠’?
如果只是靠钱和‘狠’,你最多能养出一群拿钱办事的打手,绝对养不出这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
怎么判断忠心其实很简单,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了。
那些黑衣人眼中就有光。
那种光,他只在台省那些靠义气混社会的老家伙眼里见过。
那是真正的忠诚。
是那种你让他挡刀子,他真敢往上冲的忠诚。
可那些老家伙,哪个不是用了几十年才熬出这点情分?
而柳语彤才多大?
二十岁。
她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多忠诚的手下?
现在他有了答案。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天生的领袖,并且她身上还有那种能够让人心甘情愿追随、为之赴汤蹈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