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用。」
什麽叫不用?
曹落这下彻底懵了。
在他印象当中,鳌峻跟马源那个靠着吹捧上位的废物可不是一类人,是靠着自己一刀一枪才打出今天的地位。
这样一个杀伐果决的人,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优柔寡断?
「对了,你现在立刻进城一趟。」
鳌峻吩咐道:「我在五畜黑市内定了一批快枪,你带人去把货取了,存在老地方。记住,动作一定要稳,要慢。这次的买家不是一般人,所以不能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倒腾枪械的生意,曹落之前已经帮鳌峻操持过很多次了。
因此并没有多想其他,只是不理解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自己大哥怎麽还在想着赚钱?
「大哥,钱什麽时候都能赚,但是命...」
鳌峻眼神一冷:「怎麽,是不是我现在说话已经不管用了?」
曹落闻言顿时一凛,不敢再说话,在心头长叹一声後,跺脚离开。
等曹落离开之後,鳌峻挥手屏退门口站岗的手下。
偌大的厅堂内,只留下他一个人。
鳌峻擡头扫了四周一眼,接着转身去打了一桶水进来。
接着这位面容粗犷,气质横野的绿林汉子,竟挽起了袖子,亲自动手擦拭起屋内的桌椅来。
这一幕要是放在走犬山外,恐怕被让人惊掉下巴,嘲笑一声原来走犬山的二当家居然是娘们转世。
可熟悉鳌峻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坚持了多年的习惯。
在绿林会混,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天上的太阳。
所以匪山上性情扭曲暴戾者,比比皆是。
赌博、比斗、耍妓、淩虐人质...
这既是他们维持自己凶狠形象的方式,也是舒缓心中压力的渠道。
而鳌峻则不同,他在擦拭桌椅过程中,最能平静自己起伏的心绪。
谢凤朝要的不是炸死陶玄铮,这一点鳌峻很清楚。
而且除非是把这颗雷直接塞进陶玄铮的裤裆里,否则也不可能要得了对方的命。
所以谢凤朝需要的只是让走犬山乱起来,为他斩首陶玄铮创造一个机会。
匪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大当家在山上就是压阵的旗。
因此别说是旗帜被人砍倒,哪怕是旗面沾了点血,那再强的匪山都会立刻分崩离析。
「曹落是个聪明人,对自己後面重新立柜开山还有用处。至於其他人....就听天由命吧。」
鳌峻仔细擦拭着自己平日间最是喜爱的一把雕龙大椅,口中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全副武装的匪徒在门口站定,领头之人朗声开口。
「二当家,大当家请您去一趟忠义厅,说是有要事找您商量。」
终於来了...
鳌峻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抹布随手丢进桶中。
而此前套在他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金戒指,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走吧。」
走犬山,忠义厅。
陶玄铮拄着拐杖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眼神却锋利如旧。
马源站在一旁,沉声禀报:「大当家,猛龙山来人了,问我们什麽时候给钱。」
「钱?」
陶玄铮眉头微皱:「增挂派不是已经给过了吗?他们还要什麽钱?」
「他们说一码归一码,增挂派给了,那是增挂派的事情,我们走犬山也得给。」
「呵。」
陶玄铮冷笑一声:「这是抢到老夫的头上来了啊,他们要多少?」
「一颗人头三十两,杀了多少人,就给多少钱。除此之外,还要把我们下面的山头拿一座出来,让他们铲平。」
「这是摆明了趁火打劫啊。」
「猛龙山这群王八蛋,一向是不安好心。」
马源说道:「所以我已经把人打发回去了,等咱们处理完了这边事情,再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
「嗯。」陶玄铮点头道:「正事办的如何了?」
「我查到沈戎在朔风酒店现了身,不光扫了高湛的面子,而且还明目张胆的挂了廖洪的人头。」
「命位不高,胆子不小。」陶玄铮嗤笑一声:「接着说。」
「他离开朔风酒店之後,有人看到他跟谢凤朝碰了面。然後.——.」
马源咽了口唾沫:「然後,跟着的眼睛就被谢凤朝一枪摘了脑袋。」
谢凤朝本来就是猛龙山出身,跟踪踩点的手艺早就练的炉火纯青。再加上他命域的特性,要想摸他的行踪,难度实在是太大。
「废物!」
陶玄铮神情不满:「我不管你用什麽办法,花钱也好,求人也罢,就算是跪在地上舔,一个小时之内,我也必须要知道沈戎的准确位置!」
「是,我这就去安排。」
「大哥...」
就在这时,二当家鳌峻走了进来。
「哟,老三你也在这儿啊。」
他瞥了马源一眼,嘴角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讥讽:「我听说你突然调了不少人上山,怎麽,这是有什麽大生意了要开张了?」
马源丝毫不怯对方,冷笑道:「生意现在暂时还没有,但是很快应该就有了。」
这话意味深长,鳌峻却浑不在意:「行啊,那我这个当哥的,就预祝你旗开得胜了。
「」
说罢,鳌峻不再理会对方,转头看向高坐的陶玄铮。
「大哥,我听说今天那姓沈的去踩了高湛的朔风酒店,而且是分毫未伤,全身而退...
」
鳌峻面露担忧:「这对咱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老二,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陶玄铮轻
第325章 雷响拔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