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口的时候,总会认为另一条没走过的会更好。
黎簇是这样,李旦也是这样。
他被瞒了十多年,他不想自己一直这么糊涂下去。
李旦也不想听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难道不应该是听他的意见吗?他不觉得这么什么都瞒着,问什么都不告诉他是为了他好。
他也想过去帮忙,他也想有事情的时候能被他们想起来。
李旦受不了这样被所有人瞒着的感受,他见过谢淮砚亲哥的次数甚至掰着一只手的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但那个叫黎簇的人却完全不一样。
李旦套过他的话,对方好像什么都知道。
“谢淮安这个人,我靠你提他?你之前管他叫哥的时候,给我都吓出一身冷汗,我当时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往他身上踩雷。”
“跟他熟不熟?应该还行吧,就是我想找他师父学个艺,他死活不愿意我去给他当师弟,我觉得他就是被吴邪给骗了,向着吴邪,然后不愿意我过去平白大吴邪一辈儿。”
“但他人真好啊,在沙漠里走了那么久,就那一壶水,最后全给了我,唉,可能也是因为我人格魅力突出吧。”
黎簇当时不以为意的表情李旦到现在还能想起来,他俩找了个烧烤摊,边吃边喝。
李旦没从他嘴里得到太多消息,但仅有的一点,也足够李旦不高兴的了。
谢淮安从来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李旦只在谢淮砚的哥哥那里得到沉默,虽然也是有问有答,找人提什么要求对方都会应,但跟黎簇的相处方式完全不一样。
那种相处方式,才更像是当年谢淮砚跟自己说的方式。
可自己才是谢淮砚带回去的人,谢淮安为什么不这么对他,反而对着黎簇那样?
李旦真心高兴不起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黎簇什么都知道,他总共加来都没见过谢淮安几面,但是黎簇能跟人那么熟。
完全不知道黎簇有那个待遇的背后,其实全是利用的李旦执拗地叫住‘谢景时’,希望从对方这里能得到一个跟院子里其他人拒绝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