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那么一刀给杀了。
黎簇慌张的扭头去看那个青年,正巧对上人擦完刀之后的眼睛。
没有杀了人的生理性恶心,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那双眸子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古井无波。
黎簇哪里见过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杀了人是这个反应?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他想回家,他还不如回家让他爹揍他呢。
黎簇满心恐惧,偏偏那个谢小哥还歪了歪头,朝着他询问道:“怎么了吗?”
怎么了?!怎么了?!
他怎么还能问出口?!他杀人了!杀完人还问自己怎么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黎簇咽了咽口水,想起自己这一路在吴邪面前作威作福的样子。
所以还是吴邪凶残成那样,还是对他太包容了是吗?
黎簇抖着身体朝那青年摇头:“没...没什么,我我中午没吃饭,胃酸反上来有点想吐。”
谢淮安点了点头,信了。
在这人的认知中,他似乎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他刚刚的动手感到恐慌和害怕。
吴邪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心说自己这造的什么孽,官司一脑门一脑门的来。
“黎簇,你先从地上起来,你们两个可能得慢慢往那边挪一下,我们需要打个配合过去。”
苏难反应迅速,毕竟是汪家出身,立刻明白了吴邪的意思。
她有些惊讶:“你是准备让我们先过去?”
她大概能懂吴邪是准备用什么办法让所有人都过去,可问题是,这个办法最后有一个人一定站在这‘跷跷板’的另一端,届时所有人都过去后。
那个人可是连助跑都不一定能跑过去。
苏难瞧着面前的一堆人,很好,没有一个是自己人。
她都做好自己留在最后的准备了,连回头怎么跑能给自己搏来一线生机都想好了。
然后吴邪说让他们先慢慢移过去。
吴邪没吭声,如果现在的情况没有谢淮安,他说不定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犹豫着想想自己怎么能活下去。
但现在有谢淮安在,虽然谢小哥的暗器不能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带过去。
可最后剩下一个,谢小哥把他带过去,这对青年来说并不难。
吴邪没听见谢淮安对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什么反对,那就说明谢小哥无所谓他做什么。
反正最后自己一定不会死。
吴邪垂着头笑了声,十年了啊,这感觉真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