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其他人多是这个样子。
他失忆前是做过什么吗?以至于会有人露出这样的眼神。
甬道四通八达,瞎子探的路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大部队就停下来休整了。
赶路是着急,但如今他们也已经在西王母宫内了,再着急也不可能一点风险都不顾。
吴邪注意到,这越往里面走,甬道两边的浮雕跟细节就越不一样。
后面的路只怕要有危险了,机关什么的走到现在还没看见,按照这种环境一惯的尿性,他有理由怀疑都在后面等着他呢。
吴邪一屁股坐到吴三省旁边,看着他顺手递给自己一张纸。
他没多想就顺手接过了。
还有些莫名:“三叔,这是什么啊?”
吴邪几下打开那张纸,想看看他三叔又在憋什么东西,一打开,却只瞧见一串英文字母。
“我刚到的时候,在一处甬道的墙壁上看见的。”
吴三省就那么看着自家大侄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吴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这串字母熟悉吗?”
能不熟悉吗?西沙海底他也瞧见那么一串!吴邪抓着纸的手都有些用力。
之前小哥还承认过,是他留下的。
怎么这里也有?这里小哥也来过?
“二进宫的貌似可不止谢家那位一个啊。”
吴三省揉了揉额头,他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包上。
那包里有着引他来这一趟的录像带。
吴邪咽了口口水,总觉得现在情况好像越来越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了。
“你等等,三叔,你让我先捋捋。”
“先从谢小哥捋。”
吴三省往兜里去摸烟,摸了个空,一路上抽了不少,如今哪里还剩下什么。
他道:“那就从谢家先开始捋。”
“那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其实你小子之前脑子里就有很多个版本了吧?挑你觉得最可能的说来给三叔听听,看看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