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了我?你张口就是我有阴谋,你能不能信你三叔点好?”
这话说的心酸,又一副心寒的样子。
吴三省看起来真的被他伤得很深,但吴邪已经免疫了。
这么些年,他三叔的性子是一阵晴一阵雨的,雨的时候根本懒得跟他开玩笑,他说几句混账话他三叔就会沉着脸跟自己说要去找他爸妈告状。
晴的时候,三叔又像现在这样,什么戏精话都往外撂,也不在乎他略显糟糕的态度。
“实在是三叔你有前车之鉴。”吴邪扶额一瞬,又抓住吴三省话里的重点。
老太太?
哪个老太太?他什么时候见到过劳什子老太太...
不,见过一个。
吴邪灵光一闪,定主卓玛。
三叔也遇上定主卓玛了?
吴三省没细讲,只三言两语解释了几句,吴邪却还是从自家三叔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话种,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跟他和小哥当时遇到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
定主卓玛不仅找他们传了陈文锦的口信,还找上了三叔。
吴三省显然不会像吴邪的性子那么软,一听说陈文锦还活着直接就抓狂了,当即就追问定主卓玛,见那老太太不答,立即叫人把那老太太的儿子扎西还有她儿媳妇放倒。
具体过程吴三省没有跟吴邪多说的意思,但吴邪却不难猜出来。
显然是来了狠的,威胁了那老太太。
道上混的做事情的方式跟吴邪想的很不一样,反正叫吴邪自己来做,这种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吴三省能问出来的事情,他是问不出来。
吴邪耸了耸肩,听他三叔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