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吗?西王母宫里的东西,难道还能比人命更重要?
但不管怎么说,反正人都是留上面了。
以至于现在下来的,就只有他跟胖子还有小哥。
“嘿,怎么不算是又恢复咱们铁三角的独家行动呢!”王胖子撩了撩自己的刘海。
吴邪被跳下来的小哥顺手从地上拽起身。
吴邪正想跟胖子嘴贫两句,就突然闻见这下面一股子浓烈的让人不适的味道。
“什么味儿啊!”
“谁让你小子乱来这种不该来的地方的?!”
吴邪一把捂住鼻子,刚想说好像茅坑臭了三天也没这个味儿,他就听见前面有些远的位置传来一道声响。
如果他之前一直跟着吴三省就会发现,这一出跟谢淮砚在吴三省面前露脸走过场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捂鼻子的手都是一顿,眼里迸发出几分不可置信。
他幻听了?
怎么好像听见他三叔的声音来了。
“胖子,你有没有......”
“有,天真,我好像听见你三叔说话了。”
王胖子同样捂着鼻子,饶是他接受度良好也没能接受这股子难闻的味儿。
他看向前面隐约有些亮光的位置,却瞧不真切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能大概看出是几个人影打着手电朝这边走来。
吴邪看了眼旁边没什么反应的小哥,心说现在如果不是幻象的话,那对面过来的应该就真是他三叔。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
他下来之前还在担心,营地里可能出了事,他三叔会不会也受了伤。
正想着下来之后又得多久能给人找到,会不会又晚一步。
结果刚下来就碰上了人。
“老狐狸,你还好意思问我?!”吴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意识到刚才那一道声音是自己三叔又先发制人。
他毫不犹豫就朝着那边跟人过去汇合。
边走还边喊,声音大的也不顾及甬道里那股子难言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