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闹出什么事了。
于是社会的毒打挨少了的吴邪,在后半夜被人小心翼翼叫起来的时候。
他脸上除了迷茫,还带着一丝破防。
为什么!又!给他!叫起来!
又!他妈的!出什么!事情了?!
吴邪睁着一双大眼睛,跟一天多没见面的蛇母亲密的贴上了脸。
许是离得近的缘故,他甚至还闻见了那蛇母嘴里很浓烈的腥臭味儿。
吴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还真是幽默。
吴邪挤了个笑,朝胖子比划了一下,想说事已至此要不先合个影吧。
活了二十几年,真的,他从没见过比自己还倒霉的人。
王胖子一动不敢动,勉强也朝着吴邪回了个笑。
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天真,你哥们儿我出门没带相机。
吴邪闭上了眼,不想看面前这糟心的一幕。
他觉得自己应该摆烂。
“这么多回了,流程还没熟悉吗?跑啊!”
吴邪抄起旁边火堆里还烧着的火把朝那蛇母扔去。
然后熟门熟路的从地上爬起来,熟练开跑。
队伍里其他人也好像免疫了似的,王胖子脸上甚至都没再能瞧出几分恐惧。
“他奶奶的腿儿,天真,我下次再跟你一起下墓胖子我就跟你姓。”
“你上回也这么说的。”吴邪两眼一闭,单手捞了把阿宁,见王胖子示意,他直接把人扶到胖子背上。
“背上那个,你这回可欠我们欠大发了。”
王胖子听见吴邪的话,笑了声,随后对着身后脸色还是很苍白的阿宁道。
阿宁显然没准备搭理人,吴邪猛拍了胖子,示意他跑火车的话回头再说,现在逃跑才是要紧。
与此同时,西王母的正殿上,谢淮安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
【张起灵的刀丢了,剧情没被蝴蝶掉。】
青年愣是从系统那句提示中听出了一股不能电死他的可惜感。
谢淮安眉头一挑:“你就非得电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