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家特有的一种能够改变人声线的法子,通常被用到易容和模仿上面。
只是银针通常都不会在人的喉咙里待太久,以防会导致使用这个方法的人彻底失去自己的声线。
但张海客将银针穿透自己的喉咙,脸上的表情却半点没有只是短暂改变声线的样子。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些声音。
但第一次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什么导致的,他张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失声的。
直到第二回,张海客才对着那镜子做出了跟视频中的吴邪一模一样的姿态和动作。
寂静无人的小屋里隐约响起一道有些低的声音。
窗外的草木听见,屋里的那个人说:“我叫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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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砚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子们都是什么想法,也摸不透张蛐蛐儿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天的时间简直就是一晃而过,谢淮砚时刻等着张蛐蛐过来说点什么。
道歉也好,交心也好,或者别的什么,可都没有。
他似乎压根就不打算再提之前的事情,当然,谢淮砚觉得那样也挺好的。
不提也挺好的,年少时候遇到的那些仇啊,恨啊,既然报了,就都放下往前看吧。
但张岁和真是那么想的吗?
那孩子在云顶天宫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出了云顶天宫都还一直喃喃自语。
嘴里一直说着,他比那群废物强多了,比那群杀不了陈皮的废物强多了。
谢淮砚托着下巴,回过神发现眼前的药锅又发出股难闻的气息。
他‘啧’了声,熟练的往里丢草木灰处理掉这锅又废掉的药。
他不知道张岁
第 224章 畜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