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真没瞧出来吴邪哥哥命好,他差点死在那儿。”
霍仙姑脸上都隐隐能看出一抹迟疑,她原想着谢家底蕴深厚,像这样的世家大族,对小辈的历练怎么着都得有可取之处。
但这种局面....
“奶奶,您说,吴家那边知道吴邪哥哥的情况吗?他们也不怕那位谢先生教徒弟的时候没留手,出什么意外?”
谢家不比别家,真要是把吴邪带出了事儿,吴家难道还真敢去找谢家的麻烦不成?
他们要是跟谢家对上,照谢家人睚眦必报的性子,估摸着会直接把整个九门都拉进去,所以,要真是有什么问题,吴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霍仙姑听见霍秀秀的话脸上一惯淡然的神情都有些波动,吴家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能舍得把自家长孙的命当LED灯在阎王那儿玩?
“别笑了,你去找吴家传个信,叫他们注意着点。”
谢家那位不比寻常,霍仙姑捻着桌上账本的纸张,九门长沙那位出世的时候她年纪还小。
但据那个时候家里长辈提到过的消息,就是那位睡了四十余年。
十五岁离家,因为病症睡了四十多年,后清醒那么些短暂的日子,又陷入沉睡,这一睡又是七十年。
满打满算起来,谢家那人阅历并没有多深。
不看他活着的年纪,单看阅历,那也不过只是个孩子罢了。
霍仙姑看了眼自家天真烂漫的孙女,实在不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多有分寸。
更别提秀秀刚刚说那是他们谢家常训练孩子的方式,那样不把人当人的家族训练方式出来的孩子,从小到大接触到的都是都是那么一套模式。
恐怕并不会觉得那些方式有什么问题。
真放手由着那位教,吴家怕是只能寄希望吴二白那一辈能再生一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