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陆文渊的习惯和套路了然于胸。
陆文渊却只旁观了几次他跟别人的较量,所以压根不清楚他。
程时要是反击总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既然陆文渊的功夫适合贴身近战,他又不打算还手,那就保持距离就好了。
程时眉梢微挑,嘴角微钩,带着几分戏谑:“啧,陆文渊,你是老了还是最近沉迷于女色被掏空了身体,怎么拳头软绵绵的?!!”
他这是要故意挑起陆文渊的怒火,让他猛打猛攻,尽快消耗完怒气和体力,就打不下去了。
陆文渊不出声,眼底的寒意更甚,阎王三点手接连落下,直奔程时面门、咽喉和心口,比刚才明显增加了力道,且狠辣了许多。
招招毙命,已经超出了平常比试说的点到为止了。
程时像猫儿一般灵活,每次都让陆文渊的拳头擦着衣角掠过,偶尔抬手格挡,力道坚定而收敛,没有半分要反击的意思却也没有妥协的打算。
反正接完招他就闪远了。
两个人在格斗场上转着圈,与其说是老虎抓兔子,不如说是狐狸戏耍狼。
陆文渊看出问题了,停下,眯眼看着程时:“你为什么不还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胆小怕事。”
程时:“你都没用全力,我要是动真格的,岂不是仗势欺人?”
心说:“呵呵,你想用激将法,比我动手,让你找破绽?没门。”
陆文渊哼了一声,又迅速靠近,径直向前压进,右掌自下而上崩起,使出迎风朝阳掌,掌风直挑面门与下颌,这是为了攻破程时的防守、掀翻重心。
程时不架不挡,肩头猛地一沉,上身微缩,整个人像块被压下去的硬木。在陆文渊掌锋挑到的刹那,又顺着那股向上的崩劲轻轻一推,让掌擦着肩侧挑空。
陆文渊的力道被轻轻带偏,心头微惊。
刚才他就觉得奇怪了,这混蛋好像完全没有章法,却对他的力道,速度和招数判断准确得吓人,好像有上帝之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