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八十块现大洋,存下了一笔积蓄。
家里全年的口粮足够吃,手里还有余钱,再过阵子托媒人说媳妇,也够用。
陈乐一路思索着刘波涛的底细,转眼就走到了他家院门口。
此刻天色还没彻底黑透,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正是晚饭闲聊的时辰。
可刘波涛家的院门、屋门双双紧闭,悄无声息,半点动静都没有。
寻常人家这个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吃饭唠嗑、收拾家务。
唯独他家大门紧锁、死气沉沉,反常得让人心里起疑。
陈乐刚打算转身离开、改日再来走访,屋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波涛探头探脑从屋里走了出来,撞见门口的陈乐,瞬间浑身一僵。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脸色微微发白,明显做贼心虚。
但他反应极快,立马收敛神色,换上一脸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
“哎呀!村长!你咋大晚上跑我家来了?”
“吃过晚饭没?要是没吃,我立马给你热饭添菜!”
说着话,他连忙伸手拉开紧闭的院门,殷勤地侧身邀请陈乐进屋。
陈乐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淡淡扫过紧闭的门窗,随口出声试探。
“早就吃过了,你家这日子过得也太清闲了,天黑没黑就关门插栓?”
“正是全村吃饭热闹的时候,你早早关门闭户,是打算睡觉了?”
“我还想问你,你晚饭吃的啥?这么早就收拾完了?”
刘波涛紧紧跟在陈乐身后,腰微微弓着,满脸陪着笑脸回话。
“嘿嘿,我吃完老半天了,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在家。”
“我爸妈出门串亲戚还没回来,家里就我孤零零一个。”
“傍晚我去我大哥家蹭的晚饭,吃完回来没啥事干,就把门插上了。”
“寻思没啥活计,早点歇着睡觉,村长,你今晚找我是有啥事吧?”
陈乐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波涛。
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透他故作镇定的伪装,气氛瞬间凝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