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处。别说治病救人,上面的字你们能认全一半吗?”
这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扎在了林长松的心口上。
他当场就炸了,跳着脚骂道:
“你管我们认不认得?那是我爹的东西,又不是你爹!你办丧事那是你自愿的,谁逼你了?欠债也是你愿意还的!现在你赶紧把书交出来,不然我告你偷盗!告你强占民财!”
林长松这个人,本就是个滚刀肉,无赖成性。
当初林老爷子办丧事,这俩兄弟躲得无影无踪,被村民们堵回来之后,不仅不伤心,还想着分家产,最后被愤怒的乡亲们狠狠揍了一顿,到现在脸上还有没消下去的乌眼青。
他们心里早就把陈乐恨上了。
要不是因为陈乐,他们也不会挨那顿揍,也不会在村里抬不起头。
林长柏虽然比他哥稍微老实一点,可心眼更脏,在一旁阴阳怪气:
“就算我爹留话了,那也不算数!我们是亲儿子,家产就得我们继承!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拿我们家的东西?赶紧还回来,不然我们今天就赖在乡里不走了!”
这俩人一唱一和,撒泼耍赖,简直丑态百出。
牛副乡长在一旁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然一开始本着调解的态度,可也清楚老林家这俩儿子是什么德行。老爹活着不养,死了不葬,现在跑来抢东西,换谁都看不下去。
但碍于程序,他还是只能开口劝道:
“陈乐啊,话虽如此,可人家毕竟是亲儿子。祖传的东西,按道理确实该他们继承。你看,要不就把书还给他们吧?”
“牛副乡长,这书我不能还。”陈乐语气坚定,一步不让,“您知道这俩兄弟是啥人吗?师傅活着的时候,他们不管不问,让老爷子一个人孤苦伶仃,一把年纪还要上山采药、走村串户给人看病;老爷子走了,丧事是我办的,欠下的药钱、外债是我还的,前前后后搭进去不少钱。”
“他们当儿子的一分钱不掏,一份力不出,现在倒好,跑来抢最值钱的医书?天下没有这个道理!”
说着,陈乐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双手递到牛副乡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