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是吧?那你都这么说了,我们都听你的。”
“你让我们咋干我们就咋干,不就是披麻戴孝、扛幡摔碗吗,我们都干。”
“但是你说丧葬费都是你出,你可说好了啊,别到时候反咬一口。”
陈乐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看了两兄弟一眼。
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刮得人心里发寒。
那是失望透顶,又带着怒火的眼神。
他还没吱声,旁边的刘超忽然开口说道。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你瞅瞅你们俩,什么揍性!一提到钱,全都蔫巴了。”
“现在有人给你们办,你们这家伙的推的倒是挺干净!”
“老爷子咋就生你们这两个畜生呢!”
“林长松、林长柏,你们俩记住啊,就你们俩干这事啊,都得遭报应!”
刘超是实在忍不住了,就骂了一句。
关键是这俩兄弟没皮没脸,一个是真的把人家当傻子,一个是自己装傻充愣。
骂都骂不醒,说都说不通。
当时陈乐根本不在乎这么多。
他懒得跟这种人浪费口舌,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脏嘴。
只是淡淡对刘超说。
“刘村长,别跟他们墨迹了,赶紧张罗着吧。”
“我现在骑摩托车上趟镇里头,把丧葬用品啥的都买回来!”
陈乐懒得搭理林家两兄弟,直接转身骑上了摩托车,直奔着镇上而去。
摩托车轰鸣一声,冲出院子,
留下一院子的人,和两个缩在一旁的不孝子。
他这一走,那林长松忽然转头对刘超说,眼神里满是怀疑。
嘴角还挂着不屑的笑,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你看他到这块一顿瞎指挥,这一走还能不能回来了?”
“我估计啊,回不来了。那还装啥犊子呢?!”
刘超一听这话,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一句话就怼回去。
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林长松,半天说不出别的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呢?”
“别舔个大脸在那块逼逼没完啊,赶紧着,张罗着。”
说完之后,刘超就招呼着村民,先研究把老爷子埋在哪。
然后写横幅的写横幅,搭灵棚的搭灵棚,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院子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全是村民们忙活的身影。
至于老林家两兄弟,直接躲进了屋里头,谁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