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对手。
陈乐身形一闪,避开两人的拳头,抬脚就是两下,干脆利落,直接把兄弟俩一人一脚踹进了门口的土壕沟里。
两人挣扎着往上爬,陈乐又是一脚踹下去,反复几次,摔得他们灰头土脸。
另一个儿子扑上来,陈乐一拳狠狠砸在他的眼眶上,当场打得他五眼青,两眼直冒金星,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短短片刻功夫,肖家兄弟俩就被陈乐收拾得服服帖帖,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上前,心里彻底慌了神。
肖百良一看两个儿子都被打了,陈乐还在薅牌子,当场就撒起泼来,把倚老卖老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死死抱住陈乐的腰,整张脸贴在陈乐的胸口,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喊嚎叫。
“来人呐!救命啊!欺负人欺负到家了!他看我岁数大了,就动手打我儿子,还要摘我的牌子,这是不让人活了啊!”
“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快来瞅瞅啊,外村人跑到咱们七里村欺负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肖百良这一哭一喊,声音尖锐刺耳,瞬间惊动了整条街的村民。
来往路过的乡亲、左右邻居,全都放下手里的活,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在肖家门口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几个热心的村民连忙上前,想要拉开陈乐,可肖百良却抱得更紧,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抱住陈乐的大腿,一边哭一边骂,撒泼打滚。
“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他要摘的可是乡里发给我们家的劳模牌子!我生了七个儿子,一辈子给生产队干了多少活?给咱们七里村做了多少贡献?”
“一个外村的小崽子,跑到咱们村来撒野,欺负我们老两口,欺负我们肖家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肖百良最会拉仇恨,一句话就把陈乐推到了整个七里村村民的对立面。
围观的村民本就护短,再加上肖百良一把年纪哭得可怜,顿时全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伸着手指着陈乐,脸色难看,骂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