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级军将。
所以,五军的都将是肯定要轮换的。
而除了都将轮换,五军还有宣慰和锦衣社。
宣慰从军一直设到营,层层分下去,负责监察军纪、钱粮还有抚慰军情,必要时帮下面直达天听。而锦衣社在各军主要是靠着密探和眼线来密查不法。
除了五军内部的钳制,在金陵中枢附近,驻紮的十二卫衙内军才是最终制衡力量。
经过整编,现在的十二卫,足足有四万八千人,再加上一些背嵬和侍从将,中枢驻紮的兵力足有五万。五军区若有一有异动者,余四军区与衙内军可共讨之;若两区以上联动……
那赵怀安他自己就有大问题了!
说完五军的防区和职责後,赵怀安略作停顿,让众人消化,继续道:
「至於作战,各军平日各守防区,清剿匪患,应对小规模边衅。」
「一旦兴举国大战,则由金陵发布总动员令,指定主帅,以衙内军为主力,徵调相关军区兵力参战,统一指挥。」
「一应粮饷物资由中枢度支统筹调度,各军区按令提供支持,不得掣肘。」
「如此,既能发挥地方驻军熟悉地形、反应快速之长,又能避免内部离心,尾大不掉之弊。」可以说,赵怀安这个政策就是边军和中枢一把抓。
既不是强干弱枝,也不是外实内虚。
可以说,赵怀安将五军军制讲得透彻,众文武也听得分明。
虽然在场一些武人也看得出这军制对武人是有一定压制的,但却并无人反对。
毕竟能有规矩,无论是大王还是他们,都能睡得好觉。
那边,赵怀安说完五军制後,又继续说着下面的事:
「我们明年主要就是落实这个五军区,整军备武,但不是说,这就刀枪入库,不兴刀兵的!」「就以中原战事来说,我们就不可不察,也不可置身事外!」
「黑衣社最新谍报,宣武朱温与秦宗权旧部孙儒,自年中激战至今。」
「朱温先败於汴州尉氏,後於九月大破孙儒於陈留,十月更主动攻入许州。」
「如今两军相持於许昌一带,大战一触即发。」
「朱温……此人枭雄之姿,不可小觑。」
赵怀安目光扫过武将班列:
「中原糜烂,非我当下可全力介入。」
「然唇齿相依,亦不可全然坐视。」
「近日,徐州时溥遣使告急,言淄青王敬武、天平朱璋、泰宁朱瑾三镇联合,屡犯徐境,时溥连战不利,恳请我出兵相助。」
对於这事,赵怀安已经和核心幕僚们都商议过了,所以略作沉吟,说道:
「徐州乃汴泗要冲,屏护我淮南北境。」
「时溥为我盟藩,若为齐鲁三镇所吞,於我北面不利。」
「可令驻楚州之前军都督周德兴,遣两个精锐千人都,北上泗州,与徐州兵协防,以壮其声势,亦让我军将士感受中原战阵之烈度。」
「然需严令周德兴,以助守为要,勿要轻易浪战,卷入过深。」
「具体方略,军院会後详议。」
这番安排,核心诸将都是晓得的,本来也是个通知。
而且大王一贯地高瞻远瞩,清醒谨慎,众将也没什麽好补充的,纷纷领命。
说完军事方面的,赵怀安就问众人可还有事禀报。
当即就有人出面禀告:
「近日,福建泉州、福州等地海商巨贾,联名上书,言我江东所产丝绸、瓷器、漆器、书籍等物,於海外番邦极受欢迎,然陆路转运至福建海口,费时耗力,成本高昂。」
「彼等恳请我王师早日底定福建,畅通海路,利商利国。」
而赵怀安听了後,哈哈一笑:
「商贾逐利,其情可解。」
「然我新得东南,亟需消化,连浙西都未能全取,焉敢得浙望闽?」
「可回复诸商,鼓励其自扬州直接出海,我水军当为护航,市舶司亦将给予便利。陆路转运,亦可设法改善,然用兵之事,非为商利而轻动。」
接着,罗元宝也出列,将南诏王隆舜的恭贺与进献的贺仪清单一一奏明。
最後,他也强调了打通西南商路的重要性。
赵怀安颔首:
「南诏的贺仪收下,也回些江南锦绣、瓷器、茶叶等物,礼数要足。」
「商路之事,着政院、军院会同茶马司,仔细勘议,若确有利可图且风险可控,可先悬赏探者,探查通道。」
「但眼下是不具备条件的,也待日後。」
之後又有几个司长汇报了各自的情况,其中一个管藩交的,提到了杭州:
「杭州董昌,自年中求和以来,尚算安分。其岁贡使者已至金陵,仍是旧人罗邺。贡品二十万贯,杭缎五千匹,越绫三千匹,龙井茶一千斤,笋乾、藕粉等土产若干。」
「较之约定,还略有增益。」
赵怀安并不把这个事当回事,毕竟没多少钱,不过他倒是对上次见过的那个杭州使者罗邺有兴趣。这人上次有很多话意犹未尽啊!
这一次,估计就会说了!
於是,赵怀安笑了笑:
第七百零七章 :军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