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而是此人背叛大唐!更先要置我於死地啊!」
「宣慰要因此而杀我!未将不服,不服啊!」
宋建眼睛眯着,旁边的赵怀安轻轻碰了一下他,表示强度已经可以了,於是前者这才挥手让牙兵放下,最後冷声道:「本宣慰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将其间细节一一道来!但凡有一句不实!定要你碎屍万段!」
王重荣此刻心里苦极了,早知道宋建这般强硬,他死活不会亲自来大帐来表演的。
这一次要是不过关,可能真就结束了。
但王重荣也晓得,这也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别看河中军好像有三万兵马,但其中有部分是神策镇军,这部分是心向朝廷的。
另外的河中兵也分成多支,如晋州兵、绦州兵,河中府兵,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他王重荣虽然也是河中牙将出身,算是自己人,但同样不敢有信心,觉得能将这些桀骜的牙兵、州军收为己用。
而更加要命的是,他手里压根就没钱,一个没钱的藩帅最後会是什麽结果?
所以他如何敢和拥兵八万,其中沙陀骑士就有两万的勤王大军作对?
他在晓得李都给自己打小报告的第一时间就譁变杀了对方,然後孤身前来请罪,就是因为他惹不起!
也晓得一旦河中不稳的消息传到那位淮西郡王的耳中,後者一定会先攘内再过河。
可即便已经在腹内预演多次,此刻王重荣还是口乾舌燥,他擡着头,虽然是对宋建说话,但实际是说给後面的淮西郡王听。
他将自己和李都的抵悟一五一十说来,说清此人是如何叛向黄巢的。
原来李都一来河中後,就对王重荣大为不满,因为後者在牙兵中有显着的威望,又是此前的留後,是他权位的最直接的竞争者。
所以李都就一直排挤王重荣,但後者都忍了。
可当这一次黄巢大军攻破潼关後,那李都先是令王重荣率兵去陕州布防,却又只分给他数千老弱。
那王重荣说到这里时,声音嘶哑又悲愤,几如杜娟啼血:「末将当时就晓得其人用心险恶!但为了大局,末将还是领兵前往!」
「可谁知道,此人竟然大肆散播谣言,诬陷末将勾结草寇,意图不轨!」
「这末将就不能忍受了!」
说着王重荣擡起头,环视着众人,眼中,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诸位大帅!」
「我王重荣,世代忠良,为大唐鞠躬尽瘁,不敢说赤胆忠心,却也不敢有过半点异心!那李都,如此构陷於我,不仅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更是要对我三族起了杀心啊!」
「所以末将忍无可忍!便不再忍!」
「与其,不明不白地死於此等奸佞小人之手!倒不如兵谏,也让李节帅明白我王重荣的心迹!」
「所以即便如此,末将都没有对李节帅起过杀心!」
「可当我率兵围了幕府,却看到这李都竟然和一个外人饮酒作乐,後面经我拷打後,这才晓得,此人竟然是黄巢的使者!」
「而那李都竟然已经向草军暗通款曲,实已是国贼!」
「我王重荣和叛逆势不两立,大怒,将二贼当场斩杀,然後带着首级来向诸位大帅请罪!」
「为了大唐,我王重荣甘愿受任何责罚!」
说完,王重荣双手抱拳,头别在一边,一副忠贞志士的模样。
这直接就把赵怀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後者还茫然无辜,於是赵怀安脸拉了下来,冷哼道:「王重荣,你是觉得你这番说辞很漂亮?还是觉得就你一个聪明人,我们三人都是傻子,任你玩弄?」
「嗯?」
看到最关键的淮西郡王如此话,王重荣的背後一下子就湿了,他努力稳住心慌,认真回道:「大王,末将不敢有一丝隐瞒!」
「那李都的确和黄巢勾结,末将这里有书信为证!」
说着,王重荣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由诸葛仲方传给了宋建。
宋建展开一看,看见这信上果然有「冲天大将军」的大印画押,再看上面的文字,果然是对李都的劝抚话语,当即就气得脸红:「国贼!国贼!」
宋建狠狠将信摔在地上,大骂不止:「我大唐,待他李都不薄!他竟然,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卖国求荣之事!」
「真该千刀万剐!」
这边宋建大骂的时候,王重荣擡头,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点都没心虚的样子。
这个时候,赵怀安才起身,先是上前将那王重荣给扶起,然後对宋建道:「宋公息怒!」
「幸国有良将,能在关键时刻守住忠义,能作对选择!而以往做什麽是以往,最重要的是当下!」
说完,赵怀安一把将王重荣拉了过来,眯着眼:「你说是吧!留後?」
站在赵怀安的面前,王重荣的压力大极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随着淮西郡王腰间的铁骨朵而飘忽。
听到赵怀安这话後,他毫不犹豫,认真道:「大王说的对!」
「末将一定守得住忠义!」
「末将以列祖列宗发誓,日後绝不会背叛大唐!」
说着,我那个王重荣对赵怀安,一字一句保证道:「末将与草军,势不两立!」
赵怀安看着他,最後才缓缓点头,然後这才对後面的宋建道:「宋公怎麽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李克用忽然也站了起来。
他虽然与王重荣素不相识,但他最为痛恨
第四百七十五章 :过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