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玉容,简素若竹,清秀俊朗,绝世无双。
朝晕问:“你是不是饿了?”
应青致弯眸,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尖牙,理所当然道:“是饿了。”
这是最重要的缘由:他都把桌子擦干净了。
进厨房前,朝晕和他说自己吃过饭后要沐浴。
“我昨天已经用自己的钱备置好自己的衣裳和澡豆了。做好饭之后,把水罐坐上还热着的灶眼上,大概一个时辰就能温好水。”
说到这里,她紧了紧手指,鼓起勇气问:“你能帮找来温水的陶罐浴桶、温好水再帮我把水倒进浴桶吗?”
打那么多水很麻烦,慢慢挪水也很麻烦。
应青致习武,让他来帮忙会快很多。
应青致歪了歪头,觉得她这样做麻烦,真诚地和她传授经验:“刚才你静立的地方,一直往西走,会看到一条小河。”
朝晕一头雾水:“然后呢?”
应青致震惊:这都要教?!
不过他欣然接受了,继续道:“然后脱下你的衣裳,下河——”
朝晕直接打断:“好的,我明白了。”
应青致还没说完,面前的厨房门就被砸上了。
他皱了皱眉,开始摸下巴思考。
天这么热,还要用温水洗吗?下河洗又快又方便,不知道为什么不接受。
这宅子租来的时候空旷得很,他只买了些自己用得上的东西,她说的那两个物件,八成没有。
算了,小竹做饭好吃,满足她这种别致的小要求也无可厚非。
厨房内,朝晕还不知道应青致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觉得心累。
哎,他什么也不懂,看着还傻傻的,跟小孩儿一样,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就因为能打吗?
想到一会儿还有那么大的工程量在等她,她就觉得腰酸背痛。
不过就算这样,朝晕也没有在做饭上懈怠。
应青致昨天喜欢吃辣子炒肉,她就在晚上提前腌好了肉,这样做饭能快些。
她做事快速利落,焖上米饭后,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一道辣子炒肉、一道咸鲜的酱烧豆腐,并上一道清口的炒菜心便已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