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霖观年轻一代都给打趴下,唯独输给了曹溶。
金霖观的法脉道统是强求来的,道老大不计较,是他清净无为,不愿理会,乙珠不计较,是看金霖观观主是个心实的实诚人,挂个名就挂个名,有名无实罢了。但是藏书楼中与曹溶的几句指点,确实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授业’了,儒家尚有一字之师,乙珠的几句话得有几百字了,无所得倒还好,关键是曹溶有所得,还是大得,这授业之恩便落实了。
整座金霖观唯独曹溶是最有资格说一句师承首阳山。
但也是这几句的指点‘授业’,最终成为曹溶被迫走上神道的主因。
曹溶出身山上豪阀曹家,中神洲的各路山上仙家、豪阀,一旦势大,或多或少都和天庭有关联,否则也不可能在中神洲站稳脚步,传承有序。
曹溶名震中神洲,得了个天君称号,公认有山巅之资,后来有嫉贤妒能者泄密了金霖观祖师堂的内幕,一位仙君亲自下界,调查此事,将原委查的清清楚楚。天庭不愿一位未来的山巅曹溶归道门,便与曹溶有了一场隐秘交易。据说天庭是拿着曹家兴亡作为筹码,曹溶被迫走上与天庭挂钩的山水神道,天庭也给了足够的优待,让他担任了一江五湖的水神,在天庭册封山水神灵的金玉谱牒之上,以品秩论,位同四海龙王,手中权柄之大,辖境之广,也只有天庭亲自册封的五嶽山神可比。
独孤高后来又一次远游中神洲,又与曹溶打了一场,依旧输了,但输的不算难看,不打不相识,一个为情所困,一个被家族拖累,皆是笼中鸟,各自有各自的天大苦闷,俩人在曹溶水府大醉一场,反而惺惺相惜。
独孤高登上山巅后,再去了中神洲,想要找回面子,那时曹溶也有机缘跻身七境,不同的是俩人心境天差地别。
孤独高有情人终成眷属,囚鸟出笼,天高仍飞。曹溶依然苦闷,仍在笼中,那一战以平局收场。
时间若再拉长,曹溶还是笼中鸟,迟早输给独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