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岁岁，动了动嘴，最终却一个字没说。
穆芝瑶看见穆司野铐着双手被副官推上车，准备押入警察署的监狱，心情正舒爽时，听到墙角传来重重的巴掌声呵斥声，蓦地回头。
冷不丁穆辞放大的脸闪现在眼前，差点没吓死她。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长得丑脑子进水！”穆辞反唇相讥。
“你……”穆芝瑶差点气炸了，抬手去挠穆辞的脸。
突然一个沉重的巴掌，狠狠掴在她半边脸颊。
穆芝瑶下意识捂着脸，疼得泪水夺眶：“阿爸，你打我，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没脑子，胳膊肘往外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穆大帅的手在半空中，很久没落下，打得太用力，他的手隐隐发麻。
他看着面前满脸不服气怒恨交加的女儿，换了个手扇她耳光，同样用尽全力。
穆芝瑶被扇得倒向棺椁边，呜呜痛哭流涕吐出一口血。
“阿爸，穆司野先杀我阿哥，后毒害我姆妈，该打的是他，该死的人也是他。”
“你居然为了他打我，从小到大，你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就因为阿哥死了，穆司野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为了给他出气，是不是打算把我打死在姆妈的棺椁前，跟着姆妈一起下葬？”
穆大帅闻言，差点被她蠢笑了。
摁了摁几乎要爆炸的两边太阳穴，厌烦地盯着她。
“以前不打你，是觉得你年纪还小不懂事，多教一教，总能把你骄纵的性子扳回来。”
“但老子万万没想到，你不仅骄横跋扈，还愚蠢歹毒到接了别人的毒药，亲手害死你姆妈。”
穆芝瑶身体发抖，一时没控制好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什么毒药？阿爸你可别胡说八道，把害了姆妈的罪名推到我头上。
人证物证俱在，姆妈明明是被穆司野灌了毒药给活生生逼死的。”
“是吗？”穆大帅冷笑一声：“睁大你识人不清的眼珠子，看看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