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能正常站起来,反而像憎恨一堆垃圾一样憎恨他。
一时委屈又伤心,眼角的泪说掉就掉,雾气蒙蒙:“阿宴,为什么姐姐怎么对你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穆宴移开目光,看都不看他,再次讥诮地呵斥:“让你滚就滚,少犯贱!”
再次被狠狠羞辱,梁曼如再也忍受不了,小声啜泣着,眼眸深处却阴鸷得能滴出墨汁。
“阿宴,你这般不开心,处处甩脸色给我看,是不是姐姐又离开你了?”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姐姐不爱你,她移情别恋,爱上穆司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兵痞子。”
“只有我,是真心爱你……”
“闭嘴!别把她跟你相提并论,你不配!”穆宴咬了根雪茄在嘴里,嘴角笑得讥冷。
“她是沐大总统唯一的亲生女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喊她一声姐姐?”
梁曼如咬紧牙,脸上温婉娴淑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你以为她梁岁岁是什么好货色?真的冰清玉洁,她怎么短短半个月功夫就勾上了穆司野?”
“两人结婚这么久,你不会以为她还在为你死守贞洁吧?”
“只怕你在她身上没做过的,她都为穆司野全部做过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阿宴,你清醒点,一个真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女人,要来何用?”梁曼如声泪俱下掏心掏肺地哭诉着。
穆宴面色渐渐发怔,反复咀嚼梁曼如说的字字句句,犹如万箭穿心般,把他扎成鲜血淋漓的刺猬,心口撕心裂肺地疼。
他闭了闭眼睛,牙齿咬断嘴里雪茄,周身翻滚嗜血的狠戾,和希望破灭的决绝无情。
岁岁,既然注定得不到你,那就一起做鬼吧,死也是他穆宴的鬼!
穆宴沉着脸,森冷彻骨地往前走。
到了手术室门边,望着紧闭的厚重木门,隐忍许久的眼眶终于红透。
“姆妈,你坚持住,好好活下来。”
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只剩下她了。
一晃三天过去,穆夫人依旧陷入昏迷,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而嘈杂哀嚎的警察署监狱中,却突然因为有人死了,陷入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