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拍了照。
最重要是那份私自挪用军饷的文件,穆宴不仅签了字,还按了血红指印。
穆师长满脸震惊,看着曾经让他最引以为豪的儿子,摇了摇头,痛心疾首道:“阿宴,你糊涂啊!”
这么一大笔巨款,他以为是穆宴从梁岁岁手里借的。
万万想不到,竟然偷偷挪用了军饷。
穆夫人嘴里一句‘贱人’差点吐出去,对视上穆司野讥诮寒冽的眼神,又迅速咽回喉咙。
扭过头看向穆大帅,满目焦急地为穆宴求情:“阿宴一时糊涂,还请大帅从轻发落。”
穆大帅没理会她,瞳孔冽寒地盯着穆宴,怒极反笑:“你不仅挪用了你名下所有兵士的半年军饷,还胆大妄为到挪用了冠南名下所有兵士的军饷,好,好得很啊!”
“冠南顶着师长的头衔,掌控将近一万五千名兵士,一旦军中哗变爆发动乱,那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穆大帅越说越气怒,抬手啪啪两巴掌扇在穆宴脸上,青筋暴起显露他的出奇愤怒。
“你的团长之位,还是卸下来,别当了。”
“不,不行!”穆宴面孔倏变,一贯的沉然都不见了。
卸了团长之位,他就是个普通人,还拿什么去跟穆司野争一争?
“穆宴,你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我没按照军法处置一枪崩了你,就是我心生仁慈,看在你我同根同源的份上。”穆大帅一声冷呵,面容铁青沉铸。
穆宴眼角几乎瞠裂,泄露他的焦急:“大帅,我马上想办法,把军饷填补回去。”
穆大帅失望摇头:“你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信任。”
简洁却有力的一句话,像是宣判了穆宴的死刑。
他闭了闭眼睛,神情黯然死寂。
梁岁岁的手指,被穆司野轻轻勾住,十指相扣。
她抬头看了眼他,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次,穆宴撤了职,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穆师长望着穆宴黯然而痛苦的眼睛,沉叹了声,内心很快打定了主意。
转了个身,大踏步走到沙发边,低下头,居高临下盯着脸色煞白的穆夫人。
“阿宴犯的错,我有办法大事化小,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