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口口声声只爱梁岁岁,吐出的话刀光剑影字字句句羞辱她,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都是他逼她的,她没有办法,只能一条斩杀绝路走到底。
“你的私事,我不会插手,更不会帮忙,既然你让我如愿重新得到岁岁,我便答应留你性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
穆宴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腿离开。
梁曼如望着他冷酷的背影,掀开棉被冷笑着起身,套上高跟鞋,背脊笔直站在床榻边,嘴角压不住戾气。
“阿宴,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索性一起毁灭吧,一了百了。”
此时的穆司野,带着人手追查到二楼。
出于方便快捷的原因,这层楼以妇产科为主,专门接待快要生产的孕妇。
穆司野一间压着一间,地毯式地搜寻过去。
他留意到,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有四个,恰巧她们身边都有各自的丈夫殷切陪伴,端水倒茶,小心翼翼地呵护。
但这四位丈夫里头,没有一个是那个在四楼撞见的面容普通的男人。
很显然,对方撒谎了。
穆司野眼尾眯了眯,猛地一拳砸在走廊墙壁,冷笑不止。
“全体注意,打起十二分精神,马上搜寻穿黑色长褂戴着黑礼帽的男人,只要逮到此人,重赏五千块大洋。”
重赏之下,所有人都爆发无穷无尽的劲头,不怕累地爬上爬下,连停放尸体的地下室都不放过。
法国医院占地广袤,有前后左右四个出入口。
前门和后门得到穆大帅的通知,纷纷安排了重兵把守,兵士们荷枪实弹,分列两排,只许进,不许出。
想要毫发未损地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大勇缩着身体站在树荫丛丛中,眯眼思索了半晌,转身往左侧的偏门方向疾步走去。
冷不防有两个兵士眼尖,瞥见了张大勇戴了黑色礼帽的身影,连忙扯着嗓子喊叫。
“快快快,兄弟们,我看到歹徒往那边跑了,赶紧的,追上去啊!”
穆司野得到消息,拔出腰间的短手枪,舔了下薄唇,戾笑浮现在唇畔,大步追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