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阶段。
温度,依旧在攀升。
重力,依旧在加剧。
两人的体力与精神,都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流逝。
而在这种状况之下,两人同时做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选择。
不再闪避。
不再防御。
不再周旋。
“给我去死!!!”
多弗朗明哥怒吼一声,一记裹挟着丝线与霸气的重腿,狠狠踹在了香克斯的肋骨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响彻全场!
可香克斯,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刀同样狠狠地斩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肩膀之上。
“嗤啦!”
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
那一刀,几乎将多弗朗明哥的整条右臂斩至了骨头。
“哈哈哈,你的拳头看来也不硬啊!”
香克斯咬着牙,嘶声吼道:
“多弗朗明哥,你不懂!我们不一样!”
“因为我知道,我要去哪里!”
“哪怕前面是绝路,我也要自己走过去!”
“这就是我的自由!”
“呋呋呋呋!!!别小看人啊!”
多弗朗明哥同样怒吼回击。
他一拳狠狠地轰在了香克斯的腹部!
“噗!”
香克斯喷出一大口鲜血!
可他的刀,却同时再度斩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胸口。
“嗤啦!!!”
血肉翻卷,伤口深可见骨!
“我不需要知道我要去哪里!”
多弗朗明哥狂笑着,那笑声里满是鲜血的腥气:
“我只需要,知道我站在哪里!”
“站在云端!站在最高处!站在俯瞰众生的位置!”
“这就是我的追求啊!!!”
砰!砰!砰!砰!
一拳,一刀。
一腿,一斩。
两道身影,在那不断升温、不断加重的擂台之上,如同两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疯狂地厮杀。
鲜血,不断地飞溅!
伤口,不断地增加!
骨骼断裂的声音,皮肉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闪避。
没有一个人防御。
他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攻击,最大限度地轰在对方的身上。
用自己的血肉,去换对方的血肉。
用自己的信念,去撞击对方的信念。
温度,已然攀升到了足以融化钢铁的程度。
擂台的地面,开始泛起赤红,冒出缕缕青烟。
重力,已然达到了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若是换了寻常的强者,此刻恐怕连站起来,都已经做不到了。
可这两个人,却依旧站着。
浑身浴血,遍体鳞伤,摇摇欲坠。
却依旧拼命的战斗着。
“呼...呼...”
香克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手臂上的雷霆,已然变得黯淡。
他的肋骨断了至少五根,左臂脱臼,胸口一片焦黑。
可他握刀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
“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同样喘着粗气,那件粉色的羽毛大衣,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
他的右臂几乎废了,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一条腿也在剧烈地颤抖。
可他依旧,咧着嘴,笑着。
“红发!”
他喘着粗气,嘶声道:
“你还能战斗几分钟?”
“我不知道。”
香克斯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同样咧开了嘴:
“但我知道,我会比你多战斗一分钟。”
而在那最高处的观战席上。
罗斯望着下方那两道浑身浴血,却依旧屹立不倒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致。
他握着斯卡莱特端着的酒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真是精彩啊。”他轻声呢喃,“两个都不曾拥有过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却在用性命,证明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更有价值。”
“那么...”
他轻轻抿了一口酒,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
“让我看看,最后站着的会是哪一个呢?”
一旁的斯卡莱特,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感受到罗斯放开她的手,立马拿起旁边的酒壶,再度把手里的酒杯装满。
做完之后,她才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战场。
她不怎么认识香克斯,但对多弗朗明哥很熟。
比起一路走来被罗斯打击了无数次还能站起来的香克斯,多弗朗明哥可还是少了一份真正的从容呢。
那头被关在多弗朗明哥心里的暴戾野兽,最后也会给他最致命的一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