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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的衣着发丝乃至耳朵,都栩栩如生,唯有脸部平平,像被利器削掉了一块。
“这是怎么回事?”
荆剑着急起来。
没有脸,如何分辨此冰雕是否是他那半个师父?
“荆兄别急,通过身形衣着以及皮肤状态,也可以分辨人的年龄。”陆非镇定安慰,仔细打量冰雕,“这道士衣着普通,身形板直,看起来没有老态......而且,你看他的双手。”
“手怎么了?”
荆剑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将手电照向冰雕的双手,诧异地发现,冰雕伸出右手指着其中一条岔路。
左手做空握的状态,就像是曾经拿着东西,只是变成冰雕后,东西不见了。
“这道士是个右利手,应该不是你的左道人师父。”陆非说道。
“那就好!”
荆剑松了口气,又面露疑惑。
“他的脸怎么被人削掉了?”
那平坦的脸部看着实在渗人。
“这谁知道,我当时又不在洞里,哪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陆非摇摇头。
“那这道士是什么意思,指路?他想告诉我们,应该走这条路,还是不能走这条路?”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陆非白了他一眼,拿出钢笔,面向道士冰雕所指的那条岔路。
“我们进这个洞,会怎么样?”
钢笔颤抖,如血般的墨水从笔尖滴落,在陆非的掌心汇聚成一行字。
必死!!!
“懂了,那走这边......”
陆非话没说完,钢笔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必死!必死!必死!
红色墨水不断模糊,又汇聚。
“两条路都不能走?一条危险,另一条更危险?”陆非犯难了,看着两个黑漆漆的洞口,“难道我们只能走到这,不能再继续向前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冒险。
“算了,万一那能把人变成冰雕的玩意就在里面,咱们乐子就大了。”
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虽说两人不甘心,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
两人准备撤退。
刚一走,背后的洞里就传来啪嗒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