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小陆掌柜你啊!”
陈金发和刘富贵对视一眼,不由得笑了。
“不过,小陆兄弟你跟我说句实话,大厦这风水到底能不能改?”
这是他们俩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能!只不过不是现在,得把这件事完全处理好了才行,不然改一次又被捣乱一次,没完没了了,谁也经不住这种折腾!”
“那咋办?找姓魏那狗日的算账去?”
说到这个,陈金发就撸了撸袖子,摩拳擦掌。
“老子早就忍不住了,就等小陆掌柜你一句话!你说,咱是卸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你们这群死猪还愣着干啥,抄上家伙跟我走......”
他呼叫小弟们。
“敢砸我大哥的场子,我让他横着进来爬着出去!”
“干死他!”
这群家伙连忙围了过来,纷纷表忠心。
“发哥,玩刀子太幼稚。他跟咱玩阴的,咱们也可以以牙还牙。”陆非笑着摇摇头。
刘富贵也赶忙劝道:“对对对,发哥,这都啥年代了?咱别干犯法的事!听小陆兄弟的,他一肚子馊......一肚子好主意!”
“我就是心里窝着一口气,老这么挨打,憋屈!”陈金发急得跺脚,“小陆掌柜,到底要咋样咱们才能出这口恶气?”
“留着这两个活口,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回去。发哥,五鬼搬运可不是普通的术法,那个姓魏的应该请了一个有能力的玄门中人,咱们给这个人一点苦头吃吃,让他知难而退。”
陆非的笑容胸有成竹。
“没人帮忙,那姓魏的不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你处置了?”
“好好好!还是小陆掌柜考虑的周到!”
陈金发心里舒服多了,从憋屈变成了期待。
“小陆掌柜,咱们啥时候能出这口恶气,先给那不长眼的大师一点苦头吃吃?”
“马上。”
陆非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几根红线将两个滑稽的泥人绑起来。
然后,戴上手套,摸出两根缝尸针。
“发哥,老刘,你们说扎他什么部位比较有意思?”
陈金发和刘富贵又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出浓浓的恶意。
不约而同看向那泥人的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