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逝者入土为安,让生者节哀顺变,就是我们丧葬这行该做的。”
丁宝元看了看,也去帮忙。
“这头墓虎虽然被消灭了,可只要孝子坟还在,谁能保证是否还会有下一头墓虎?”
做完这些,老抬棺匠拍了拍手露出一丝唏嘘。
几人下山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那些孝子虽然都跑光了,但村子里还有人。
做饭的那几个大婶都在。
年轻的抬棺匠们就在村口等着,正忧急难安,一见几人出现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师父,师父!”
“我没事,老狗断了一条腿,得马上去医院。”
老抬棺匠摆了下手,他就受了轻微的皮外伤,着急地催促伙计们准备车子。
“老狗叔的腿咋这样了?”
抬棺匠们吓了一大跳。
狗牙张的断腿处,鲜血已经染透了纱布。
大家七手八脚将狗牙张抬到村口。
“前辈,让老狗前辈上我们的车吧,应该能快些。”陆非拉开黑色越野的车门。
抬棺匠们开的是面包车。
“行,我跟你们一块去。阿丁阿甲,你们先带人回去。”
大家顾不上去村里休息,老抬棺匠先跟着陆非的车送狗牙张去医院,年轻抬棺匠们去飞快地收拾了东西,也赶紧开车撤退。
医院。
狗牙张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
断腿得到及时的救治,性命总算保住了。
老抬棺匠在外面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愁眉不展。
“这下好了,成瘸腿狗了!正好有理由赖掉我那双倍的报酬了。”
“马前辈,劳烦你把这个转交给老狗前辈。”
陆非让虎子去交了医药费,他从百宝袋里拿出一根墓虎骨头,递给老抬棺匠。
“小掌柜,这可是他答应你的邪物,你放心收着。他吹牛的,他哪里懂啥邪物,给他也没用。”老抬棺匠摆手。
“前辈,这虎骨对老狗前辈有用,你一定要帮他收下。”
陆非不分由说,将虎骨进老抬棺匠手里。
“有用?总不能治好他的断腿吧?”老抬棺匠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