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丫头哪会做饭?都是我平时多做点给她送过去。她师父走得早,有个师兄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她还有个师兄?”陆非很好奇。
“是啊,多少年没回来了。她和她师兄,一个学傀儡术,一个学易容术,两人打小就不和,为了一点小事都能打起来。他们师傅死了以后,她师兄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就是因为没人教,她才不知道怎么做个乖巧的女娃娃。”
桑婆婆摇着头解释。
“易容术?”陆非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有一次收邪物的时候就碰到过一个易容师。
那邪物叫做笑面殃,是一个被伪装成古董的面具,人沾上殃气后健康和运势都会受到影响,甚至招致灾厄。
这面具就是被那易容师制作出来的,他需要殃气保存人皮面具。
那易容师该不会就是风雨来的师兄吧?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又多一个仇家?
桑婆婆说风雨来鼻子灵敏,能闻到别人闻不见的气味,他们当时用臭臭粉杀死了易容师。
难道风雨来闻出了什么?
但这怎么可能?
陆非满心震惊。
距离笑面殃那单生意都过去多少时间了,他们身上怎么可能还留下当时的味道呢?
这不科学。
陆非摇摇头。
思索间,三人已经到了风雨来家。
进门前陆非把手探进百宝袋,犹豫要不要用净秽香去一去身上的气味,但想想又放弃了。
净秽香是易容师制造的,风雨来肯定认识这个味道,这个时候使用,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算了,以不变应万变。
陆非松开手,神态自若的跟随桑婆婆进了院子。
“疯丫头,吃饭了。”
桑婆婆进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将背篓里的餐食取出来,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来了!”
屋里的风雨闻声,立刻放下荡魔钟,旋风一样跑了出来,蹲在凳子上。
“桑老婆子,今天吃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