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王妃陵墓旁的寺庙栖身,岂不就是让她为叶王妃守一辈子墓么?这样的惩罚,比起杀了她或者休了她应该好不到哪去吧?老爷子下这么大决心,看来是真的为她当年对祈允灏所做的那些事而心痛了。
听闻后,雷焱也是眉头一皱,显然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叶老要自己去掺和这种争夺。
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从落地长窗望出去,夕阳在江水上染出一道玫瑰色的影子,格外美丽,江上的航船出悠长的汽笛,屋里的大座钟敲响了,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林缚只想将广教寺这颗钉子拔掉,将紫琅山僧院据为己有,再将宁海镇水营从军山寨逼走,将紫琅山、军山寨及观音滩区域完全置入掌握之中。
毕竟打不打老婆是人品问题,打不打得过老婆就是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了。
赵甲第刚要打字骂她傻二百五,却停下敲打键盘,抽了根烟,如老僧入定。
被十位两仪境强者追杀,深入森林还遇到兽潮,整整半个月没有丝毫的消息,就算是心性极为稳重的慕老心中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