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与小利之分，普通人谋求小利，而站得越高的人，越要谋求大利。”
“所谓大利，这是关乎所有人的利益，甚至所有生灵的利益。”
“所以有了大利，得以繁衍生息，然后才有坚贞。”
“否则大家都吃不饱饭，朝不保夕，连基本生存都不能确定，这还谈什么坚贞？”
“这……”
敖妍若有所悟，但还是感觉不太对：“难道了利益，也就可以舍弃坚贞，舍弃正道？”
周凡淡然一笑：“人道最大的坚贞，也就是所有人的大利，而天道最大的坚贞，也就是所有众生的大利。”
“上古大战之后，绝地天通，分界而治，对内是维护人道之利，对外是维护众生之利。”
“遮天教是邪派，不让他们入驻，这是为维护内在之利，认同他们的存在，这是维护众生之利，因为他们也是众生之一。”
“所以分界而治，井水不犯河水，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放式，对待浑天域，亦是如此。”
“当然，如果不认同他们，与他们发生冲突，甚至直接开战，这也是损伤内在利益。”
“你会为了一个正邪之名，带着亲朋好友，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么？”
“我当然不会。”
听到这里，敖妍一口否决，她又不傻，怎会无缘无故的拼个你死我活。
“公子，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井水不犯河水，这当然是好事，但这次是浑天域主动挑衅，这已经触犯到我们所有人的大利，唯有坚决打杀。”
“哎……”
周凡叹了叹气，继续说道：“这就是问题复杂的地方，我们认为他们触犯了我们的利益，他们也认为我们触犯了他们的利益。”
“但具体触犯了多少利益，羽庭与他们的矛盾，真的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么？”
“更何况，天界不是铁板一块，即便羽庭与天庭同属仙道，但也是分锅吃饭，真要开战，谁冲在第一个？”
“或者说，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谁？他们想要的利益是什么？”
“这……”
敖妍愣住了，这一连串的问题，她确实都没想过，突然感觉这些事儿，好像真的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