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死在你的手里?”
李云儿眉头狠狠皱了起来,差点死在你的手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那一击并没有刺死戴青?
李云儿突然轻笑了一声,心头满是苦涩:“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他怎么还能活着?”
她缓缓仰起头,看向了面前雍容华贵的妇人。
李云儿眉眼间竟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一字一顿道:“我不知你是戴青的什么人,既然能走进这个屋子里,想必也是西戎很重要的角色吧?”
“既然如此,那就替你们家主子报仇雪恨杀了我。”
李云儿此话一出,冼夫人和一边的青山齐刷刷愣在了那里。
莫不是他们听错了,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一心求死的?
冼夫人眸色一闪,冷冷笑了出来:“死?哪儿有那么容易?”
“你如今重伤了王爷,也该让你尝点苦头了,否则还真以为我们西戎没人了,任由你这个贱货来来回回横跳?”
“来人,拖走,拖到西戎会馆的地牢里去,别给弄死了,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李云儿眉头一蹙,来不及说什么,一边的青山上前一步将李云儿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李云儿此时也是狼狈不堪,她身上满是戴青留下来的痕迹。
当初戴青抱她去净房清洗后,给她披了一件刚刚能蔽体的中衣。
此时在青山的拖拽下,大部分都裸露了出来,让那身上的暧昧痕迹更刺人耳目。
冼夫人厌恶地低声呵斥道:“找个嬷嬷进来,给她寻一件衣服穿上,这么拖出去让其他人看到算怎么回事,好歹也是王爷宠幸过的女人。”
外间两个冼夫人带进来的嬷嬷上前忙要给李云儿穿衣服,却不想李云儿之前的衣服早已经被戴青命人换下丢了出去。
床榻边只剩下了被戴青几乎撕碎了的大红喜衣。
两个嬷嬷脸红心跳地将那些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红色喜衣勉强罩在了李云儿的身上。
这屋子不能再待了,这里哪里像是拜堂,这简直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