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沈榕宁高声道:“慢着!让她说!今日虽然是宫里的宴会,但出了这等事情,哀家也要问得明明白白。”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将人拖下去算怎么回事?说!哀家给你机会!”
“若说不出个所以然,今日你刺伤太妃的行径,哀家诛你的九族都是够的。”
沈榕宁话音刚落,君翰也不敢说什么,忙命人将那宫女摁在了地上,拖到了前面来。
那宫女看起来长得颇为俏丽,只是肤色很黑,看那长相倒不像是中原人氏,像是海边生活的渔民。
宫女抬起头冲着脸色煞白的玉太妃怒目而视,挣脱了压着她的护卫的手,上前一步跪在沈榕宁的面前砰砰磕了几个头,大哭道:“启禀太后娘娘,奴婢身上有泼天的冤屈。”
“说!”沈榕宁眉头紧皱,今夜这是怎样的一出戏?
她忙着帮君翰整理前朝的事务,后宫也都是玉太妃协助处理,按理说玉太妃掌管着后宫,不可能招募进自己的仇人来,却偏偏选在今日这么多人的面子上半道蹦出来这么个人物。
好戏应该还在后头,她倒是要瞧瞧这是几个意思?谁在后面操控?
那宫女向前一步大哭道:“回太后娘娘,奴婢叫揽月,是内务府刚拨到御膳房帮忙的。”
“奴婢最擅长的便是烧菜做海味,故而在御膳房奴婢也算是半个厨娘。”
“奴婢今日之所以冲撞太后娘娘,都是因为她。”
揽月抬起手点着一边脸色煞白的玉太妃冷冷道:“是这个女人害的奴婢家破人亡,十几口人都死在了她的手里。”
玉太妃终于回过了神,不禁上前一步高声斥骂道:“本宫都没见过你,何曾与你有过交集?”
“你分明就是想要刺杀本宫,以下犯上的恶徒罢了,还找什么借口,太后娘娘,何不将这贱婢拖出去打死!”
揽月高声道:“纵然是你要打死我,今日我也要将话说清楚。”
“太后娘娘,”揽月转身又同沈太后磕了一个头道,“就是玉太妃害的奴婢家破人亡。”
“奴婢一定要报仇雪恨,同她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