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了的。
成公公看向了不远处扶着沈太后走进琼华殿的玉太妃,暗自叹了口气,这玉太妃也是说话不经脑子。
皇帝身边需要什么样的女人,由得着你一个太妃管吗?
这就有些越距了,这五年间沈太后抬举你,你自己也得有些分寸才是,果然激怒了皇上。
不想皇上缓缓道:“朕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明了。”
成公公微微一愣,没想到嘉平帝居然这般一说,倒是有些没头没尾的,他忙躬身行礼:“不知皇上所说的是哪一件事?奴才这就差人下去帮皇上查。”
“呵!”嘉平帝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和嘲讽,却又冷得让人心头发抖。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跟前的成公公,一字一顿压低了声音道:“先帝当初病重,住在了母后的凤仪宫。”
突然提到先帝,成公公心头狠狠跳了一下,脸色都变了。
他的头更低下去几分,好端端的,怎么又查起先帝的事情?
关于先帝沈太后只字不提,对外只说是先帝病死的,可他们所有人对当时的记忆是那么清晰。
先帝还好好的住在了凤仪宫的佛堂里,只等陈太后带着个孩子说要滴血认亲,先帝突然就死了。
这其中的因果,大家怀疑怀疑就算了,却是不敢提出来。
可现在皇上陡然提出这件事,他突然心惊肉跳有些害怕,皇上这是想干什么?
当初即便是先帝枉死,太后这般做不也是为了他吗?
皇上一直对先帝的死颇有些耿耿于怀,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可能皇上毕竟是先帝的血脉,对自己父亲的死总是有些过不去那个坎。
而且成公公也发现这些日子皇上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玄铁军几乎被架空,成了守护外围平安的军队,而皇帝自己居然在南书房圈养了一批少年武士。
皇帝每日里都与那些人在后花园练剑比武,玩的不亦乐乎,说是玩,怕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吧?
想到此,陈公公什么都不敢说。
嘉平帝缓缓抬头,看向了不远处越走越远的玉太妃,眼神里满是阴冷,缓缓道:“有些人也实在是太嚣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