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韬狠狠掐着沈榕宁尖俏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着了火。
“沈榕宁给我一个准话好吗?”
“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就觉得你这丫头有吸引力。”
“现在几年了,九年多了,你要让朕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都怀疑朕能不能当男人了,你还要朕怎样?”
“宁儿,把你交给朕吧,朕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
拓拔韬怀中抱着自己想了这么久的女子,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俯身狠狠吻上了沈榕宁的唇,这个吻霸道有力,且有些狠毒,像是在报复,沈榕宁根本挣不开。
突然哗啦一声,一道脆响传来。
随即便是一道孩童尖锐的吼叫声,震碎了这夜的寂静。
“放开我母后!”八岁的嘉平帝死死盯着面前拥在一起的人。
他手中捧着亲自做给母后的琉璃灯,这些日子嘉平帝一直很努力地适应自己是个皇帝的角色。
每天接受朝臣的跪拜,也让他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沉稳和上位者的威严。
母后喜欢琉璃灯,这些日子他除了学习政务,练习骑射之外,还得空做了一盏琉璃灯,想要送给母后。
他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母后会离他远去,这份不安焚烧着少年的心。
刚才听成公公说母后在给父皇守灵,因为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将父皇送出宫城去。
他担心母后守灵害怕,夜路难走,便拿着这盏琉璃灯来到景和宫找母后,却发现母后不在。
他循着这条长廊来到了景和宫的后园看到兰蕊候在二门外说主子一个人进园子了,不让他们跟着。
嘉平帝刚转过长廊,便看见了让他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竟是与母后紧紧拥在一起。
那一瞬,大齐的体面,他身为帝王的羞耻,还有他作为儿子的害怕,一股脑全涌上了心头。
待看清楚抱着母后的人竟然是异族人,那双琉璃眼眸便出卖了一切。
嘉平帝心头再也难忍愤怒和屈辱,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拓跋韬便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