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沈榕宁牵着君翰的手走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早已经从内到外清洗了一遍,之前萧泽用过的一切东西全部收了起来,搬到了后面的库房里。
养心殿此时不管是卧榻,还是外间批阅公文的地方都换成了君翰平日里喜欢的东西。
只是那龙案和龙椅没有换掉,沈榕宁将君翰牵到了龙椅上,她坐在另一侧,将传国玉玺推到了自己儿子面前。
君翰瞧着这架势,倒是有些发慌,忙急声道:“母后,您这是要做什么?儿臣不知道该怎么做,母后你不管儿臣了吗?”
沈榕宁推着那传国玉玺的手,顿时僵在了那里,看向了面前诚惶诚恐的孩子。
她叹了口气,又将玉玺拿了回来。
她方才竟是想要将这玉玺交给这孩子,让他能独自批阅公文,处理政务。
如今一想,一个才八岁的孩子。
沈榕宁轻声笑道:“翰儿,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再是母后的翰儿,你更是这天下的皇帝。”
“每日里上早朝一定要去,上午随母后一起在养心殿批阅奏折公文。”
“下午去王太傅那里继续学习怎么治国理政。”
“每天要跟随你舅父练剑,练够两个时辰。”
“是!”嘉平帝不禁皱起了脸,小心翼翼看着母后道:“以后儿臣每天都要做这些吗?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
沈容云不禁笑了出来,轻轻捏了捏嘉平帝的小脸,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但也要有个度,你是帝王,不同常人。”
“你的喜怒哀乐都要收敛起来,这样吧,你若这些事都做得好,母后允许你玩一个时辰,若是做得不好那就继续好好做。”
“翰儿快快长大,将你该学的一定要学好。”
君翰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宁突然问道:“母后,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让儿臣学这些东西?儿臣总觉得母后想要离开儿臣?”
沈榕宁顿时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是真想离开这座宫城。
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