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宁冷冷看着陈太后道:“如今皇上驾崩,只剩我孤儿寡母。”
“朝堂乱到这个样子,难道太后便要趁虚而入,为自己一己私利置天下安危于不顾吗?”
“周太医尽心尽责,皇上这些日子梦魇之症已经轻松了许多。”
“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如今皇上寿终正寝,与周太医有何关系?”
“既然太后想要泄愤,那就将我孤儿寡母抓走,随太后怎么处置。”
“可是太后想要谁当储君就立谁为储君,这天下姓萧,不姓陈!”
陈太后眼神乱了几分:“你……你血口喷人。”
沈榕宁冷笑道:“哪里来的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欺人太甚。”
“如今太子监国好好的,你偏要弄回来这么一个野种,怕是这话传到皇上耳边,你是将皇上活活气死的。”
陈太后顿时脸色巨变:“反了,反了,来人,虽然皇上驾崩可也驾崩不久,取皇上身上的血,咱们现在就滴血认亲,到底谁才是这大齐萧家的正统。”
沈榕宁不禁气的破口大骂:“天爷,皇上新丧,你们竟是要划破龙体取血,怪不得你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竟是对自己养了自己这些年的儿子如此狠心。”
“皇上如今病成这个样子,怕不是你儿时就将他养坏了的。”
陈太后死死盯着沈榕宁:“沈氏,哀家就问你敢不敢?人刚死,那血总是能取出来的。”
就在这个当儿,孙微雨扶着沈榕宁的手指轻轻攥了攥。
沈榕宁顿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掠过一抹伤感,缓缓踉跄着退后了几步看着面前的陈太后:“既然你不放过皇上,不放过本宫,那随你的便,你想怎样就怎样。”
“本宫也好奇,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野种,要搅动我大齐的江山。”
陈太后哪里顾得了其他,命太医院其他的太医一起去凤仪宫取皇上的血。
让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去,倒也避开了嫌疑。
那些太医觉得这简直就是大齐史上的奇观,人刚刚死还要被取血滴血认亲,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