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虽然也流着部分白家的血,可大家都清楚一点,如今皇上病重,身边的皇子也只剩下君翰这一个。”
“那本宫倒是要问问陈太后,这大齐的江山不由太子继承,难道由你这个老太婆继承吗?”
陈太后眼神微微一闪,冷冷道:“沈氏,你之所以这般猖狂,不就是因为你手中有个孩子吗?”
“哀家,今日便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下面表情精彩的群臣,一字一顿道:“天可怜见,我皇族萧家可不仅仅只有太子这一个孩子。”
“当年皇上还在潜邸的时候,以端王的身份微服出行的路上,遇到了一朵解语花。”
“皇上半道受伤被一个医女所救,虽只是萍水相逢,一夜荒唐,交情不深。”
“可皇上自己都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也给他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个失散民间的孩子,哀家今日也带过来了。”
沈榕宁顿时愣在了那里,萧泽竟然还在民间遗落了一个孩子。
她定定看向了缓缓从陈太后身后走出来的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长得俊秀,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乍一看,简直和萧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榕宁看到这孩子的一刹那,脸色登时变了几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是萧泽的种,都不用滴血认亲的,不然这世上哪有如此一样的人。
沈榕宁也颇感意外,定定看着眼前的少年。
突然她心头泛起了恶心。
眼前的这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按这个年纪往前推算,萧泽与那不明来路的女子共赴巫山云雨之时,正好是他去北狄路上寻找白卿卿的时候。
真的是恶心,那个时候他和白卿卿之间还是情浓意浓,不曾想在去北狄接白卿卿的路上,居然还能与其他女子做出这等见不得光的事。
珠胎暗结,还生下这个孩子,那一刹那间,沈榕宁真的是替白卿卿不值。
沈榕宁冷冷笑道:“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