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死了一样。
不对,还有呼吸,只是那呼吸像是压抑的野兽颇有些急促。
墙角处换上了新的熏香,那香囊的味道,闻起来闻起来甜腻腻的。
更要命的是整座养心殿,除了躺在床榻上的皇上之外,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这些人都死哪儿去了?
事已至此,刘答应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冲龙榻上的皇帝躬身福了福,脸上挤出了几分谄媚欢愉的笑:“臣妾给皇上请安。”
四周一片寂静,躺在龙榻上的萧泽死死闭着眼,越来越焦躁的呼吸,刘答应顿时觉得心头有些发慌。
她慌忙又上前一步,抬高了几分声调缓缓道:“皇上,皇上,是臣妾,臣妾有话要说……”
萧泽此时却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
今天本来心情很不错,翻了雨嫔的牌子。
雨嫔越来越善解人意,让她想起了曾经的沈榕宁。
雨嫔就是另一个沈榕宁,甚至连帮他按摩鬓角的力度都是那么的相似。
萧泽虽然没有爱过沈榕宁,可他却对沈榕宁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牵绊。
不知不觉会被沈榕宁这样的女子所吸引,雨嫔是个完美的替代品。
今日又送来了新的香薰,这香薰还是萧泽亲自命人送过来的。
今夜他想与雨嫔娘娘做点别的什么,这浓情的香自然少不了。
可为何雨嫔还没来,他倒是先将这香闻了个透,竟是晕晕沉沉又睡了过去。
那无数次出现的梦魇再一次出现,比以往更加强烈。
眼前是纯妃那张凄苦哀怨的脸,一遍遍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萧泽只觉得心底的一股戾气被强烈地激发了出来,猛地掐住了眼前纯妃娘娘的脖子。
萧泽咬着牙嘶吼了出来:“混账东西,够了,够了!”
“一次又一次入朕的梦里来,真不想再看见你,不想看见你,去死,去死吧!”
萧泽猛然睁开眼,双手却死死掐住了面前探过身的刘美灵的脖子,将刘美玲拖到了他的龙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