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藏祸心,不是真心待他。”项东跟熊远他们没什么两样,真是可恶。
“八弟给了你哥哥吃了药,你哥哥不会有性命之忧,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你不要太担心。”
“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这么恶心又狠毒?”魏知书一想到项东还会刺杀林嘉木,心里满是不安。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魏知月嗤笑道,“废太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他们怎么可能会一直对他忠心耿耿,还要为他报仇。”如果废太子是个好人,是个好太子,被人冤枉而死,那说不定有人愿意为他报仇,但废太子并不是好人,谁会心甘情愿地为他报仇。
“你说得对。”
“你放心,你亲哥哥不会有事。”
“渝州府对他来说也是狼窝。”魏知书忽然想去渝州府帮林嘉木,但她知道她不能去,不然会给林嘉木和魏云舟带来麻烦和危险。
“唉……”魏知月轻叹一口气,没有安慰魏知书说林嘉木绝对不会有事。
“希望他和八弟都不会有事!”她能做的只有祈祷他们平安无事。
“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魏知月把话说的这么信誓旦旦,为的就是让魏知书安心。“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每次疼一小会儿。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
“好。”
魏知月吹灭烛火后,躺在魏知书的身边。
“你哥哥受伤了,暂时不能去渝州府,要留在梁州府一段时间,那他在养伤期间应该不会有危险。”魏知月握住魏知书的手,安慰道。
“嗯,希望他能在梁州府好好养伤。”魏知书担心林嘉木的伤还没有养好,便急匆匆去渝州府。
“过段时日,八弟应该要到渝州府了,希望他能一切顺利,平平安安。”
“知月,等曹家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去云青观吧。”
“好啊,咱们帮你哥哥和八弟祈福。”
“好。”
姐妹俩聊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远在梁州府的林嘉木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异样,脑子不知为何会想起来两三年前见到的那个表哥。
他总觉得长卿那个表哥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给他的感觉非常亲切,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但他之前并没有见过他。那次见面,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雨九。”林嘉木轻唤了一声。
隐藏在黑暗里的雨九出现在林嘉木的视线里,“林举人有何吩咐?”
“长卿那位在外邦经商的表哥,你知道吗?”
“您说的是哪位?”少爷的表兄有好几个都在外邦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