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临走前,告诉明哥关于高姨娘的事情,“元郎之前说过,高姨娘平时不会写密信回咸京城,除非有事。”
“看来,高姨娘接触到晋王的人的心腹。”魏逸文感慨道,“好几年了,高姨娘终于接触晋王的人的心腹,真是不容易啊。”
明哥道:“晋王的人的心腹在渝州府。”
“是高姨娘小时候的那两个师兄吗?”魏逸文问道。
“是,高姨娘来信说这两个师兄跟匈奴人有来往。”
“跟匈奴人有来往?”魏逸文冷笑一声道,“那就是羯部落了。”
“不完全是羯部落,跟草原上匈奴人也有勾结。”明哥又说,“根据高姨娘猜测,这两个人在羯部落和草原上的匈奴的地位不低。”
“这几家反贼里,就晋王的人躲躲藏藏,虽然抓了他们不少人,也抓了他们两个长老,但都不是重要的人物,知道的事情也不多。”这些年,八弟帮忙抓到了赵楚两家和上官家的人,还有暗中盯上了项东和宁公公,可晋王的人真正的心腹一个都没有抓到。“现在终于找到了晋王的人真正的心腹,真是太好了。”八弟没有看错高姨娘,她真的做到了。
“这位高姨娘的本事不小啊。”明哥对高姨娘不了解,只是听魏云舟说过几句,只知道她曾是魏国公的姨娘,父亲是秀才,有些才华。她儿子魏逸柏之前帮废太子的人做事,她为了将功赎罪,听六元郎的安排,换了身份去扬州,接近晋王的人。
“你可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聪明的女人。”雪娘一脸深意地笑道,“六元郎说过高姨娘非常聪慧,并且很有心机。”
“雪娘,我没有小看高姨娘。”明哥讨好地朝雪娘笑了笑,“我就是觉得六元郎的眼光真好。”
雪娘笑道:“六元郎的眼光的确好。”凡是被六元郎看中的人,都非常厉害。
“除了这两件事情,还有别的事情吗?”魏逸文刚说完,想起魏云舟之前在信里提到的事情,“赵楚两家还在暗中炼丹吗?”
雪娘微微蹙眉道:“这件事情还在查,估计要查一段时间。”
“赵楚两家的夏长老不说?”
“她们说不知道。”
魏逸文听到这话,冷下脸说道:“她们不可能不知道,是故意不告诉你,雪娘你对她们还是太仁慈了。”
“我知道她们故意瞒着不说,所以这个月和下个月的解药都不会给她们了。”雪娘冷声道,“即使她们说了,解药暂时也不会给她们。”魏逸文说的没错,她之前对她们还是太仁慈了。“痒痒粉和痛痛粉会让她们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逸文眼底划过一抹冷芒,“雪娘,这帮逆贼嚣张惯了,没必要对她们心慈手软,你还是不够狠。”
雪娘原本以为自己够心狠手辣,没想到自己还是不够狠。
“我知道了。”
“对付这些反贼,你就要比他们更狠毒、更阴险、更卑鄙、更没有底线。”魏逸文说完又望向明哥,“你也是。”
明哥神色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
“一一和二二他们怎么样?淮公子他们好吗?”这段时日,雪娘很忙,没来看望一一和二二他们。
“一一和二二很好,长高了不少,也长胖了些。”魏逸文笑道,“忠哥儿他们在认真地读书。”离明年二月份的童试没有几个月,魏云忠他们这段时日,废寝忘食地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