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齐的六元郎。”其中一个西域商人说道,“之前,六元郎在凤翔府做了一首词叫《水调歌头》,你们应该听说过。”
“听说过,写的非常好。”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们知道。”
“我们听说过。”
“我们听说六元郎有可能来梁州府,所以特意赶过来。”
“你们从哪里听说的啊?”茶馆里的客人好奇地问道,“我们没有听说此事啊。”
“听说六元郎被皇上派去渝州府做事,要途径梁州府,所以我们才赶过来,就想见见六元郎,想听听他新作的诗词。”
“算算日子,六元郎也该到梁州府了。”
“可梁州府最近真的没有出现一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
“我天天去青楼,也没有见到。”
“或许六元郎不从梁州府走。”
“六元郎要去渝州府,必须经过梁州府,还得从梁州府乘船去渝州府。”
“那或许还没有到吧。”
“你们再等等。”
“那我们再等等。”
“你们西域人也喜欢我们的六元郎?”
“非常喜欢,我们非常喜欢六元郎写的诗词和文章。”某个西域商人面露崇拜地说道,“我们西域人非常仰慕你们中原的文化,你们的六元郎写的诗词和文章特别好。”
“我们西域的王公贵族也都喜欢。”
“我们这次来大齐,除了做生意,还为了把六元郎新作的诗词和文章带回西域。”
魏云舟在心里嗤笑道: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