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迷迷糊糊地想,宁公公找他,应该不是为了跟他讨论长卿写的文章和诗词。
算了,不管了,等宁公公明日问起来再说。
等等,他没有在宁公公面前露馅吧。
林嘉木仔细地回想他在宁公公面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这么想了后,林嘉木才安心地闭上眼睡觉。
翌日一早,魏逸文与魏瑾之一起乘坐马车前往宫门口。
在去的途中,魏逸文把昨晚卓云和来找他一事,简单地跟魏瑾之说了。
魏瑾之听了后,神色有些凝重。
“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千万要小心。”魏瑾之叮嘱道,“你这么聪慧,都没有发现他有问题,可见他很会伪装,心机非常深沉。”
“二叔,我心里有数。”魏逸文说完,面上露出一抹嫌弃之色,“他真的很崇拜八弟,说起八弟写的文章和诗词,滔滔不绝。”
魏瑾之轻笑一声道:“舟哥儿的文章和诗词,谁不喜欢。”前段时间,舟哥儿写的《水调歌头》,内阁几个人都在夸。
“您说的是。”
片刻后,两人乘坐的马车抵达宫门口。
魏逸文率先跳下马车,随后伸手扶魏瑾之下了马车。
卓云和走到魏逸文的面前,神色古怪地望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魏逸文见卓云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猜到他想问什么。
“抱歉,昨晚快要宵禁了,不得已让家里的侍卫敲晕你,送你回去。”